聽到這句話,蕭萬平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。
他眼睛眯成一條縫,緩緩從椅子上站起,左手握拳敲在桌面上。
“果然是這樣,好個姜不幻...導的一場好戲。”
“侯爺,您說什麽?”汪向武見他神情異常,也跟着站了起來。
回過神來,蕭萬平回了句:“沒什麽。”
“對了,今天問你之事,還請汪校尉莫對别人提起。”
“卑職明白。”
“回去時,走側門,被人看見你跟我來往,對你不利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戴上鬥笠與黑巾,汪向武在獨孤幽的帶領下,離開了顧府。
他前腳剛離開,後腳周小七便登門拜訪。
此刻他沒值勤,倒也沒躲躲藏藏。
不過他的到來,讓蕭萬平大感意外。
“卑職見過侯爺!”周小七跪倒在地,行了一禮。
“無須多禮,周兄弟此來何事?”蕭萬平在庭院裏接見了他。
“侯爺,今日衛使出城,卑職覺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奇怪?有何奇怪?”
一聽到是衛國使團的事,蕭萬平立刻來了精神。
周小七随即将今日所見,說了出來。
“你說姜不幻自始至終沒有露面,而且他的車駕裏有兩個人?”
“千真萬确,連掀開車簾子看一下都沒有。”
“嘶”
蕭萬平倒吸一口涼氣:“果然如此,這就對了。”
他眼裏綻放出一絲精光。
“周兄弟,多謝你,這個消息對我來說,非常重要。”
臉上一喜,周小七嘿嘿撓着頭:“能幫到侯爺就好,我還擔心沒什麽價值,打擾了侯爺休息。”
“你先回去,改日必有重謝。”蕭萬平朝他一拱手。
“侯爺言重了,那卑職先告辭了。”
周小七離去,蕭萬平立刻下令:
“趙十三,準備車駕,即刻進宮。”
“是!”
廣明殿。
魏洪在彙報着調查情況。
“陛下,獨孤幽傳來情報,說趙十三的确是封城之前,才到的顧府。而且他聽到八皇子和他的對話,也正如八皇子所言,是因爲擔憂陛下龍體,八殿下才選擇暫時隐瞞。”
聽完彙報,景帝點點頭,心中長出一口氣。
老八,算你還有點良心。
他不由暖聲一笑,随即又問:“那古莫和莊離呢,查得如何?是否真有其人?”
“陛下,确有其人,而且他們所說,與趙十三所言吻合。”魏洪不敢撒謊。
他拎得清輕重。
什麽事該做,什麽事絕不能做。
聞言,景帝心中疑慮去了大半。
“知道了。”
伸展一下身軀,景帝環顧一周。
“娴妃呢,怎麽這兩天不見她人?”
“陛下,娴妃說身體不适,無法侍寝。”
“無法侍寝?”景帝一聲冷笑:“朕看她是因爲老七的事,與朕鬥氣呢。”
讪讪一笑,魏洪小心翼翼回道:“七殿下被奪府兵之權,娴妃娘娘生悶氣,也是常理之中。”
“唉!”
景帝将身軀往後,靠在椅背上。
“這宮中,除了娴妃外,竟然沒有一個妃嫔是朕看得上眼的。”
“陛下,要不,下令選妃?”
“選妃?”
景帝朗聲一笑:“倒是可以考慮,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吧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交談間,突然聽到風靈衛在殿外禀報。
“啓禀陛下,逍遙侯在宮外求見。”
聖旨已下,朝野對蕭萬平都改了稱呼。
“老八?”
景帝一怔。
“這麽晚了,他來幹什麽?”
“白日裏瘋癫,夜裏倒是精神奕奕,朕可沒工夫陪他玩,讓他回去,朕累了,有事明早讓顧風來禀報。”
景帝揮手回道。
他以爲蕭萬平求見,無非是爲了開府一事。
“陛下,侯爺他說,此事事關炎國命脈,幹系重大。”
風靈衛的話,讓景帝坐直身子。
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。
“即刻宣老八來見。”
片刻後,蕭萬平出現在廣明殿,趙十三在殿外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