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此時,蕭萬昌突然邪魅一笑,完全沒了剛才的慌張。
“好啊,那就禀報父皇,請他來定奪。”
見此,蕭萬榮不禁心中一緊,隐有不安。
而蕭萬安,面無表情,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閃爍。
凝眉沉思,蕭萬平算是看清了局勢。
聶虎此舉,是想端掉蕭萬昌!
當然,如果能夠殺了自己,那最好。
根據現場情形來看,蕭萬昌和蕭萬榮,顯然已經再次反目。
而既想要蕭萬昌,又想自己死的,表面上看,唯有蕭萬榮一個人了。
結論很清晰,可蕭萬平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。
“既如此,那便煩勞裴大人入宮一趟。”
蕭萬平沒有多言,讓景帝知道這事,無論如何的确對自己有利。
“侯爺,臣這就入宮求見陛下。”
話音剛落,便聽見門口響起一聲唱警。
“陛下駕到!”
景帝在成一刀等一衆風靈衛的簇擁下,走進了侯府。
身邊還跟着魏洪,以及最近寵愛的那個妃子。
略一張眼,蕭萬平沒想到景帝竟然會親自來道喜。
“臣等參見陛下,願陛下萬福!”
群臣見完禮,景帝笑呵呵擡了擡手。
“都起來吧,今日老八開府,無須拘謹。”
他似乎心情不錯。
“父皇,您怎麽來了?”
蕭萬平不相信,景帝會特意爲了他的開府而來。
“哦,宣妃說剛到興陽,還未見過帝都夜色,想出來看一看,朕尋思着今日是你開府之日,順道來了。”
原來如此,蕭萬平心中恍然。
不過,這也太巧了一些。
聶虎行刺,蕭萬榮後腳便趕到,過不了幾時,景帝也來了。
這怎麽看,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場戲啊!
既然如此,那便陪你唱一唱吧。
“怎麽,大家都站着?”
景帝發問。
衆人沉默不語,隻是低頭。
随即,景帝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聶虎,離他不遠處,還有被打落的利刃。
聶虎帶血,顯然受了傷。
“铿”
成一刀立刻抽出佩刀,攔在景帝身前。
“陛下當心!”
見狀,景帝笑容逐漸收斂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蕭萬平不再沉默,站出來道:“父皇,方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正想讓裴大人連夜入宮求見。”
“哦?”景帝眉目一挑。
連夜入宮求見,都是大事。
他臉上的欣喜之色立即消失無蹤。
當朝成年的四個皇子,此刻全部聚集。
景帝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。
見衆人臉色凝重,景帝高聲一呼。
“誰來告訴朕,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
蕭萬平不說話,沒有人想僭越。
“老八,你來說。”
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,蕭萬平站出來。
“父皇,也沒什麽大事,就是這人想當衆刺殺兒臣罷了。”
“什麽?”
聽到這話,景帝眉毛倒豎,怒意大起。
“是誰如此大膽,敢當衆行刺朕封的逍遙侯。”
首先提到的,不是他的兒子,而是他封的侯。
在景帝心中,帝皇威嚴才是最重要的。
明裏行刺,無異于打景帝的臉。
“父皇。”
蕭萬榮站出來禀報道。
“此人名叫聶虎,是五哥的貼身侍衛。”
聞言,景帝立即看向蕭萬昌。
“老五,你怎麽說?”
聲音高亢,龍須微微顫抖。
顯然,景帝在極力克制着怒意。
“父皇!”蕭萬昌立即跪倒在地。
“兒臣冤枉,此人明面上是兒臣的侍衛,實際上早已被人收買,他當衆行刺老八,就是想嫁禍給兒臣。”
“哦?”景帝冷笑一聲:“那依你之見,誰才是幕後主使?”
他對蕭萬昌觊觎顧舒晴一事,自然有所耳聞。
對他的話,景帝有些不信。
“是...是老七,是他嫁禍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