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點頭,蕭萬平贊許回道:“有理!”
“我也覺得她沒問題。”獨孤幽附言:“看她神情,的确是處處爲侯爺考慮。”
“還有,她的身世背景,完全沒有問題。”趙十三緊接着說道。
停下腳步,蕭萬平牽起嘴角一笑。
“你們倆,看來挺喜歡這丫頭?”
“就事論事嘛。”獨孤幽讪讪一笑。
“籲”
長吸一口氣,蕭萬平神色恢複凝重。
“若不是她身世沒問題,今晚,我會立刻将她殺了。”
“還有!”
蕭萬平提醒道:“你們别忘了,這世上有一種計策,名叫苦肉計。”
“苦肉計?”
兩人心中一凜,互相對視一眼。
“不錯,不排除這丫頭想用苦肉計,博取我的信任。”
“對啊,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。”獨孤幽一拍自己腦袋。
趙十三也暗暗點頭,承認蕭萬平的話在理。
“當然,本侯也不是不信她,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其實蕭萬平心中,也很希望賀憐玉沒問題。
随後轉頭吩咐趙十三:“總之,以後秘密派人注意她的一舉一動,若有異常,立刻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趙十三應承。
“老趙,趁夜,你再去辦一件事。”蕭萬平出言。
“侯爺請說。”
“給那關力送去催命符!”
囑咐一番,趙十三離去。
而蕭萬平,徑自去找了鬼醫。
“先生,能否幫我在血月刃上動些手腳?”
...
翌日。
已經是第三天。
限期破案的最後一天。
帝都還是風起雲湧,雖然沒有像之前衛使一案那般封城。
但赤磷衛還是攪得整個興陽雞犬不甯。
這也是景帝的意思。
人抓不到不要緊,得做出樣子來。
餘晖落下,裴慶再次來到了侯府。
這次,他有些激動。
“侯爺,下官查到了,查到了...”
他腳步匆忙。
蕭萬平在庭院中與他會面,兩人甚至沒來得及進會客廳。
“查到什麽了?”
“下官找到了當年吳府的另一個下人。”
“哦?”
這倒讓蕭萬平頗爲意外。
一天時間内,裴慶居然能找到當年吳府的其他人。
也真難爲他了。
看來這赤磷衛也不是吃白飯的。
“那這關力...?”
“那下人說,吳府有一次遭賊人襲擊,這關力右臂受了劍傷,留下一道一尺長的傷疤。”裴慶氣喘籲籲道。
“右臂有傷疤?”
“正是!”
“還有嗎?”
“還有,這下人常年居住吳府,對這關力自然比董翠蓮熟悉得多。”
說罷,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。
“我讓這下人,精确地描述了關力的長相,重新畫了一張畫像,侯爺請看。”
接過畫像,蕭萬平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。
“這不是鄭勇嗎?”
董翠蓮所述畫像,與這張大相徑庭。
蕭萬平不由出聲“驚呼”。
“就是他,當年的吳府護院首領,就是鄭勇。”
裴慶繼續道:“這董翠蓮沒見過關力幾面,叙述不準,畫師畫出來的人像,根本認不出來。”
“而這張,下官也一眼便認出,這關力,便是顧伯爺府上的私兵首領,鄭勇。”
獨孤幽跳出來說道:“關力?鄭勇?這人在原來的名字上,加了一些筆畫而已,這就是同一個人啊。”
蕭萬平點了點頭。
“改名都改得如此草率,合該他落網。”
趙十三也适時說道:“裴大人,你說這關力右手臂有一條傷疤?”
“對,三尺來長。”裴慶目光一亮:“趙兄弟見過?”
眉頭微微皺起,趙十三尋思幾息。
“有次訓練府兵,鄭勇的衣物不小心被扯破,我好像見到,他右臂的确有傷疤。”
“是了,那就是了,這鄭勇,的确是關力無疑了。”
“裴大人,還有!”
獨孤幽立即附和:“那晚我們去翡翠樓,鄭勇護着顧少爺也有在場,想必他就是趁機偷走了常秋靈的香囊,再塞入火石粉,殺了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