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中天站了出來,禀報道:“侯爺,這血屍門在卸甲山以北,距此約莫三十來裏,幫衆甚多,約莫有三千來人。”
“三千多人?”蕭萬平眉頭一擰。
這可不是那小打小鬧的群獸幫可比。
難怪那于虎信心心念念,要得到血屍門的庇護了。
“是,這血屍門門主,叫歐陽雪,一身邪功甚爲可怖,雖然品級不高,但卻殺傷力十足,末将慚愧,确實打不過她。”
“歐陽雪?女的?”獨孤幽忍不住反問。
“是女的。”遊高遠附和一句,眼神裏似乎略帶驚恐。
應該是跟血屍門交戰過,心有餘悸。
蕭萬平手裏把玩着茶盞,皺眉出言:“她練的是什麽邪功?”
沉思片刻,唐中天答道:“據說這歐陽雪練的,叫血魔功。”
“血魔功?”
蕭萬平看向趙十三:“可曾聽過?”
趙十三搖了搖頭。
誰知鬼醫竟然出言:“侯爺,這門功法,我倒在衛國聽過。”
鬼醫是衛人,不是什麽秘密,他說起話來,也不遮掩。
“嗯?”蕭萬平立即看向鬼醫。
“據說修煉這門功法,需要大量的死屍,修煉者吸收屍骨中的陰氣,方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這位先生所言不差。”唐中天立即附和:“這血屍門門主歐陽雪,正是用死屍修煉,一個女子,硬是靠這門功法,把自己練成一身銅皮鐵骨,刀槍不入。”
“所以你說邪功詭異,就詭異在她刀槍不入?”
“正是,血屍門要修煉,就必須大量的屍體,因此他們在附近爲非作歹,殘殺無辜,不僅搶他們的錢,還傷他們的命,婦孺老幼皆不放過。”
說到這,唐中天眼裏怒意湧動。
遊高遠也是緊握雙拳。
蕭萬平看向文瑞勇,臉色一寒,帶着質問之色。
“文太守,這血屍門,應該還是定北城的管轄範圍吧?”
接觸到他的目光,文瑞勇身體一顫,趕緊站出來解釋。
“回侯爺話,是下官的管轄範圍,但此前下官已經讓兩位都統率兵征讨,奈何對方山門隐蔽,加上邪功詭異,每次都是铩羽而歸,損失慘重。”
“再加上,再加上...”
蕭萬平不滿:“說,本侯最讨厭吞吞吐吐。”
“是。”文瑞勇擦了一把冷汗,繼續道:“再加上北境連年征伐,城中将士被調走部分,而今也隻能自保城郭,無暇顧及血屍門了。”
唉!
蕭萬平心中歎了口氣,戰事一起,盜匪猖狂啊!
“城中還有多少兵馬?”蕭萬平隻能換着問道。
“回侯爺話,不足一萬。”
定北城雖不大,但也有百萬人口。
一萬兵馬,的确隻能維持基本的城中安甯。
了解了文瑞勇的苦處,蕭萬平也不再怪罪。
遊高遠生怕自己方才在城外,下令放箭一事,趕緊趁機解釋。
“侯爺,正因爲這血屍門令人膽寒,因此方才在城外,得知有人冒充血屍門,想騙開城門,末将這才沒問緣由,下令放箭。”
不提則已,一提此事,一直沉默不語的周小七,立即站出來反駁。
“即使這樣,有人聲稱是逍遙侯駕到,你們也應該先行核實,不應該立即放箭。”
曾經赤磷衛規矩森嚴,讓周小七做事,有一定的條條框框。
“對。”獨孤幽立即附和:“好在侯爺沒事,否則你全家搭上性命,也難逃罪責。”
聽到這話,遊高遠不禁脊背發涼。
“是是是,獨孤将軍所言極是,是末将沖動了,請侯爺及諸位将軍恕罪。”
遊高遠趕緊承認自己的錯,同時暗暗懊悔自己爲何主動提起。
文瑞勇和唐中天,也早已知道此事。
唐中天倒是有擔當,站出來替遊高遠分辯。
“侯爺,實在是因爲近來城郭周遭不太平,加上侯爺晚到了幾天,這才造成誤會,還請侯爺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