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醫贊賞說了一句。
随後又到紅玉屍體旁。
他戴着手套,從藥箱裏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。
“先生,你...你幹什麽?”
獨孤幽臉色一變。
“剖屍!”
鬼醫笑了一下,二話不說,對着紅玉屍體動起刀子。
撐開肚皮,見紅玉的髒腑都呈暗黑色,且散發着隐隐的腥臭。
雖然從後世而來,但這種場面蕭萬平還是沒見過。
他強忍胃裏翻湧,挺了幾息後,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那個...你們在這裏陪先生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獨孤幽臉色蒼白,額頭上冒着冷汗。
聽到蕭萬平這麽說,如逢大赦。
“侯爺,我出去保護你。”
“這是府衙,何須你保護?”趙十三冷不防怼了一句。
“你滾!”
三人你推我搡,急匆匆走出了殓屍房。
隻留下殓屍房裏,發笑的衆人。
“呼”
來到外頭,蕭萬平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。
獨孤幽不斷揉搓着腹部,臉上皺成一團。
“堂堂五品高手,又怕鬼,又怕血腥,成何體統?”
趙十三淡淡說了一句。
獨孤幽立即出言回怼:“老子不是怕血腥,是怕那臭味,太他娘惡心了,比死老鼠還臭。”
說着,他揮手在鼻尖不斷晃動。
約莫半炷香,鬼醫從殓屍房裏出來。
“先生,怎麽樣?”
鬼醫雙手已經洗淨,捋須答道:“紅玉所中天蠍子,毒性确實比那商人淺了許多,但也緻命。”
蕭萬平有些不解:“先生細說。”
“這天蠍子,毒性奇特,隻要中了毒,未服下解藥,遲早都會死,隻是時間問題罷了。”
“這紅玉所中之毒,應該經過稀釋,因此她死亡時間,距離中毒,應有半個時辰以上。”
“半個時辰?”
蕭萬平眼裏閃爍着激動光芒。
“果然是這樣的。”
“死前半個時辰中的毒?”沈伯章也重複了鬼醫的話。
“這個時間,那回春堂堂主,可還沒到紫玉閣。”
蕭萬平轉頭看着他們。
“你們想想,紅玉死前半個時辰,大概是什麽時候?”
仔細思索片刻,程進脫口而出。
“差不多,是紅玉被徐必山侍衛踹出房間的時候。”
“不錯,就是那個時間。”
獨孤幽不斷撓着頭:“侯爺,你的意思是,徐必山的侍衛,下的毒?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翻了個白眼。
但他無暇多作解釋。
“走,去紫玉閣。”
...
蒙泉不敢違背蕭萬平的意思,他命城中兵丁,團團将紫玉閣圍住。
無人進出!
他親自守着。
沒辦法,事情查不出來,他就要被當密諜同黨。
這罪名他擔當不起。
見蕭萬平帶着令狐喜,身後還有一行人浩蕩襲來。
他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侯爺,令狐大人。”
“可有人出去過?”一見面,蕭萬平便立即問道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蒙泉拍着胸膛保證。
“開門。”
蒙泉習慣性看了令狐喜一眼,随後命人打開紫玉閣大門。
那些夥計打手,閑得發慌,在大堂上打盹。
見光亮照入,立刻站起身。
“老鸨呢?”蕭萬平開口問道。
“在...在她廂房裏。”夥計哆嗦着手指三樓。
沒再多說,蕭萬平帶着人馬,來到三樓。
“砰”
門被推開,蕭萬平見老鸨正與其他“三玉”圍坐一起。
“你們都出去,本侯與鸨媽子,有話要說。”
四人見蕭萬平到來,臉色一變。
但她們不敢違拗,緩緩站起,最終看了一眼老鸨,離開了房間。
“侯...侯爺,您怎麽又來了?”
“坐下吧。”蕭萬平來到她跟前,揮了揮手,自己先落座。
“老身不敢。”老鸨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沒什麽不敢的,坐下。”
蕭萬平咧嘴笑着,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“多謝侯爺。”老鸨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