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哪一點?”白潇問道。
皺眉沉吟,蕭萬平回道:“軍師信上說,長刀的确有問題,但沒像淩逸那把那般脆弱,這是什麽原因?要知道,這些都是同一批打造的。”
沉默片刻,初絮鴛心中徑自分析着。
現在的她,已經可以爲蕭萬平提供想法和思路了。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過得盞茶工夫,初絮鴛緩緩開口。
“你說!”蕭萬平微微笑着,期待着她的答案。
“王爺方才說了,這批精鐵長刀,剛造出來是沒問題的,甚至鋒利異常,随着時間推移,才會出現脆弱易折的現象。”
“沒錯。”蕭萬平點頭。
“那既然這姜不幻處心積慮,精于算計,我想,淩逸的這把長刀,應該是個意外!”
“意外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姜不幻應該把這些長刀變得脆弱的所需時間,比如兩年,或者三年,都算計好了,因爲現在,他還得利用大炎去對付北梁,滅北梁最快也至少需要兩三年,他不可能讓長刀現在就出現問題。”
“滅了北梁後,衛國轉頭攻打大炎,這批兵刃突然間變得不堪一擊,這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。”
“而這淩逸,興許是平日裏使用長刀,比别人多得多,又或許他這把長刀經曆了什麽,才會在短短不到一年内,變得脆弱不堪。”
“而沈老先生那邊調查的第一批精鐵長刀,雖然查出了問題,但不像淩逸這把這般脆弱。”
“這或許能解釋這一疑點。”
聽完,蕭萬平握拳重重砸在桌面。
“砰”的一聲,吓了初絮鴛一跳。
“丫頭,你好生聰明啊!!”蕭萬平笑眯眯看着初絮鴛。
見他如此,初絮鴛心中了然。
“王爺,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?”
“沒有啊,我哪有你聰明?”蕭萬平雙手一攤,嘿嘿回道。
突然,初絮鴛右手一擡。
揪住了蕭萬平右臂。
“别别,疼疼疼...”蕭萬平痛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故意讓我出醜是不?”
“哪有,你分析得絲毫不差,哪是出醜,快放手,放手...”
蕭萬平掙脫後,趕緊換了一把椅子,坐到了初絮鴛對面。
白潇朗聲一笑:“郡主,你這些推測,我都沒意識到,能想出來絕對不是出醜。”
聽到這話,初絮鴛方才嬌唇一努:“饒了你了。”
過得片刻,蕭萬平恢複鄭重神色。
“現在,就等軍師那邊,能否弄到鑄造第一批兵刃的圖鑒了?”
“王爺,弄到之後呢,你打算如何?”白潇問道。
“明天我不是還會進宮,讓先生紮針?”
聽到這話,兩人恍然。
...
翌日巳時左右,王遠再次來到蕭萬平屋中。
“王爺,這次那人給了一本冊子!!”
還未來到蕭萬平跟前,王遠已經迫不及待開口。
神情振奮,蕭萬平立刻接過那本冊子。
“沒被人發現吧?”
“應該沒有!”
“做得好,下去休息吧。”
王遠離去。
蕭萬平立即翻開那本冊子查看。
沒看幾頁,他神情逐漸凝重,眼睛裏閃過寒意。
“這根本不是我獻給景帝的那本圖鑒!!”
“果然,圖鑒被人掉包了!”白潇附和一句。
“這衛諜到底會是誰?”初絮鴛也咕哝自語。
“先不管了!”
蕭萬平長身站起:“老白,這次你跟我進宮走一趟!”
“好!”
白潇點頭。
将那本冊子揣入懷中,蕭萬平和白潇,迅速離開了懷遠館。
來到宮門處,成一刀早已經知道蕭萬平此時要來,他在那裏候着。
“王爺,您來了?”
“嗯。”
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潇,成一刀不由皺眉:“王爺,這次郡主怎麽沒來?”
言外之意,是在問爲何是白潇跟從。
“怎麽,你們一定要郡主跟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