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個意思,在下隻是好奇一問罷了。”
“你們陛下不是規定,我和衛四皇子,都能帶一個随從進宮,郡主在歇息,小王就帶着老仆前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平西王,請!”成一刀笑着讓開一條道。
蕭萬平沒有心思多言,在成一刀的帶領下,徑直步入皇宮。
來到鬼醫住處,成一刀回頭道:“王爺,在此稍候,我已經派人禀報陛下,需等待獨孤将軍到來!”
“嘶”
蕭萬平假裝不解:“成統領,爲何每次紮針,都要獨孤将軍在場,你不行嗎?”
成一刀抱拳回道:“這個,是陛下的安排,末将也不知。”
“行,那就等獨孤将軍吧!”
一衆風靈衛在旁邊候着,過得約莫一刻鍾,獨孤幽總算到來。
瞥了一眼他身旁的白潇,獨孤幽看了一眼,立即收回目光。
“獨孤将軍,平西王的安全,就交給你了。”
蕭萬平哪裏不知,蕭萬民不允許自己單獨在宮中行走,必須時刻在風靈衛眼皮子底下。
“有勞成統領了!”獨孤幽一抱拳。
随後成一刀離去。
“平西王,請吧。”
獨孤幽仍舊是那副神色,随後示意風靈衛在外頭守着。
一進庭院,便見鬼醫在窗戶旁探着頭,顯然他也期待着蕭萬平的到來。
三人進到屋中,獨孤幽照例反手關上房門。
鬼醫欣喜,大步走上前。
“王爺!”他行了一禮。
随後看了一眼白潇。
“白宗主也來了。”
“先生!”白潇抱拳回禮。
鬼醫救過他的命,白潇對他,異常敬重。
沒有多餘話語,蕭萬平立即出言問道:“妮子那裏如何了?”
“已經按照王爺吩咐,提前在蕭萬民心中埋下種子了,一旦行動,應該不至于太讓他起疑。”
“好,甚好!”
獨孤幽忍不住問道:“你讓妮子這樣說,難道她沒懷疑什麽?”
“對,這小姑娘可聰明得緊。”白潇也附和。
“夫人現在胎兒不穩,受不得刺激,我哪敢跟她說什麽,我隻是跟她說,那樣做或許陛下會去看她,夫人她就照做了。”
鬼醫對賀憐玉,正式恢複了“夫人”這一稱呼。
“一孕傻三年,看來這妮子也逃脫不了。”蕭萬平無奈一笑。
“王爺,都什麽時候了,還有心思說笑。”鬼醫用上前輩見責的口吻。
“是是是,先生說的是,我此來,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,要讓你幫忙。”
“王爺你說。”鬼醫也一臉鄭重。
從懷中掏出那本冊子,蕭萬平遞給鬼醫。
“先生是吳野後人,看看這本圖鑒。”
鬼醫一臉茫然,接過圖冊,随意翻了幾頁。
“這也是鑄兵圖鑒?”
“是,先生仔細看看,可有問題?”
點點頭,鬼醫坐到床上,凝眉細看。
蕭萬平三人,也不出言打擾,隻是靜靜站立。
過得一刻鍾,鬼醫豁然站起。
“王爺,這圖鑒确實有問題。”
“有什麽問題?”
“你看這鍛造過程,不管是什麽樣的鐵,都得經過炒煉提純,這上面雖然也有這個步驟,但是你看...”
蕭萬平哪裏懂這些門道。
“先生,你就直接說吧,我可看不懂。”
鬼醫說得興起,差點忘了這點。
他點頭一笑,随後直接道:“這上面,炒煉時長不夠,且少了精煉這一步,必然會有雜質,還有,折疊鍛打的次數也不夠。”
鬼醫雖然不會親自鑄兵,但畢竟是吳野後人,這些門道,他還是懂的。
加上先前《神兵圖鑒》在手,多少會有研究。
這本圖鑒上面的問題,他一眼便能分辨出來。
“先生,那如果按照這本圖鑒造出來的兵刃,會如何?”
捋須沉吟,過得片刻,鬼醫回道:“我畢竟不是匠人,沒這方面的經驗,隻能猜一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