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覺,仿佛又回到了從前,欣賞蕭萬平陰人的那段時光。
...
另一邊。
獨孤幽和蕭萬平分别後,徑自往北城返轉。
他看見汪向武帶着人馬,急匆匆從城中貫出,欲要沒入樹林。
獨孤幽出言攔住了他們。
“汪校尉,你這是作甚,如此嚴陣以待?”
見是獨孤幽,汪向武即刻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獨孤将軍。”
獨孤幽翻身下馬,來到他跟前。
汪向武不等他發話,立即回道:“獨孤将軍,你這是要回宮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剛好,煩請進宮禀報陛下,說末将在城外,看到了疑似昭雲女俠,在和人拼殺,兩人都往北而去,隐入樹林。”
“什麽,昭雲?”獨孤幽故作驚訝。
“應該沒錯。”汪向武點頭。
沉思片刻,獨孤幽回了一句:“這樣,你先派赤磷衛去追蹤,事關重大,你跟我進宮,将詳情禀報陛下。”
猶豫幾息,汪向武暗忖,若真是雪昭雲,自己這番處置,也算一件功勞。
獨孤幽這是不想跟自己搶功啊!
想到此,他心中對獨孤幽不由感激。
“那一切就聽将軍吩咐。”
汪向武一拱手,随後朝手下說道:“爾等速速進林搜索,務必找到昭雲女俠,幫她脫離困境。”
“是!”
數百個赤磷衛拱手領命。
随後,汪向武跟着獨孤幽,徑直往皇宮奔去。
廣明殿,蕭萬民見雪昭雲遲遲不見回轉,心中愈發煩躁。
見狀,虞笑陽倒上一杯茶,扭動着腰肢,去到他身邊。
捧着茶盞,虞笑陽将茶水喂到蕭萬民嘴裏。
“陛下,你心情不好?”
蕭萬民雙眼滿是寒意,回了一句:“昭雲今早出宮,到現在還未歸來,朕擔心出了意外。”
虞笑陽已經知道了雪昭雲出宮去作甚。
随口回了一句:“陛下,我也覺得蹊跷,這獨孤都回宮一趟了,怎麽昭雲不見回轉。”
“呼”
長出一口氣,蕭萬民臉色凝重。
他握拳輕輕砸在案桌上。
“是啊,取一個死人的首級罷了,用不了這麽長時間?”
虞笑陽沉默,不知如何作答。
這些事,遠非她能力範圍。
可下一刻,蕭萬民眼睛逐漸眯成一團:“難道,這獨孤幽真有問題?”
“陛下,您說什麽?”虞笑陽一怔。
“你想想,咱們先假設,昭雲真出事了,那她爲何會出事?”
虞笑陽反應過來,失聲驚呼:“有人不想讓昭雲這麽做,所以隻能殺了她?”
“不錯,那你再想,賀憐玉死都已經死了,取個首級罷了,對方爲何要冒這麽大風險,殺朕身邊的人?”
順着蕭萬民的話,虞笑陽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難道?賀憐玉沒死?”
眼角劇烈顫抖幾下,蕭萬民雙眼恍若藏了萬把刀子。
“如果真如朕猜測,那這背後主謀,會是誰?”
這才是蕭萬民最關心的地方。
似乎沒領會到他的話,虞笑陽自顧自說道:“可是,獨孤幽葬了賀憐玉後,還回轉宮中,并無異常啊,若是他殺了昭雲,還敢回來?”
“如果不是這樣,朕早就讓你将他拿下了。”蕭萬民陰沉着臉,回了一句。
“會不會是因爲,獨孤幽還感念昔日蕭萬平恩情,不想讓賀憐玉被枭首,所以這才對昭雲下手?”
蕭萬民點點頭:“有這個可能。但是...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如果是别人下的手,那事情可就大了...”
“陛下,這話何意?”
蕭萬民随即回道:“賀憐玉和鬼醫,接連身死,昭雲此次若出事,那這其中...就有趣了!”
說完,蕭萬民嘴角如掠起一股殺意。
虞笑陽自然沒反應過來他話語裏隐藏的意思。
“陛下的話,讓妾身聽得雲裏霧裏的。”虞笑陽似乎對這些事情沒興趣,隻是吃着旁邊的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