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萬民也沒有馬上解釋,隻是狠笑着回了一句:“總之,朕如果沒猜錯,獨孤幽不會再回宮了。”
話音剛落,殿外卻響起獨孤幽洪亮的聲音。
“陛下,我回來了!”
聽到獨孤幽的聲音,蕭萬民臉色一變,豁然站起。
他眉頭一擰,怔怔看着殿外。
“陛下,看來,您猜錯了。”虞笑陽捂嘴輕笑。
蕭萬民看了她一眼,不以爲忤。
他也希望是自己猜錯了!
“笑陽,一會朕若将茶盞擲于地上,你即刻将獨孤幽拿下,記住,要活的!”
“好!”
見蕭萬民陰沉無比,虞笑陽也不敢再說笑。
随後,蕭萬民對着殿外回了一句。
“進來!”
整理好思緒,他重新坐了回去。
獨孤幽先進了殿,行了一禮後,徑自開口問道:“陛下,昭雲去哪了?”
一聽這話,蕭萬民先是一怔。
緊接着回道:“朕讓她出宮辦事,你爲何突然問起?”
蕭萬民心中更加疑慮。
“陛下,是這樣的,今日北城守衛汪向武,看到昭雲在官道上和人厮殺,腰間還别着一顆腦袋,我心想,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昭雲,心中擔心,所以鬥膽詢問陛下。”
獨孤幽盡量讓語氣顯得稀松平常。
“什麽?”
聞言,蕭萬民再度起身,身軀微微前傾。
“昭雲在官道上和人厮殺?”
“正是,此事汪向武和一幹赤磷衛都親眼所見,我葬了鬼醫,回轉城中時,遇到汪向武剛要派人出城,末将覺得事有蹊跷,就把汪向武一起帶進宮了。”
二話不說,蕭萬民一揮衣袖:“讓他進來!”
“是!”
獨孤幽返回到殿外,讓汪向武卸了兵刃盔甲,進到殿中。
“末将汪向武,叩見陛下!”
蕭萬民并未讓他起身,一臉寒霜問道:“把你在官道上所見,一五一十告訴朕!”
“是!”
汪向武直起身子,将所聞所見,仔細說了一遍。
聽完,蕭萬民側着頭問道:“你确定看到的,是凍月扇?”
“陛下,昭雲女俠那把扇子,獨一無二,乃罕見神兵,末将不會看錯。”
收回目光,蕭萬民眉角微微顫抖。
尋思幾息後,他又問道:“你說,她腰間别着一顆腦袋?”
“是的陛下!”汪向武據實回道。
這種事,衆目睽睽,汪向武絕不可能撒謊。
這一點,蕭萬民自然清楚。
“可看清楚,這首級是男是女?”
乍一問,把汪向武問得愣住。
他眉頭一擰,仔細沉吟。
“陛下,當時隔得有些遠,末将并未看清,隻是...”
“說!”蕭萬民迫不及待問道。
“隻是看那首級,一頭青絲如流水,大概率是個女的。”
一聽這話,蕭萬民不着痕迹朝獨孤幽看了一眼。
不由神色大緩!
“現在人呢?”蕭萬民再問。
“回陛下話,昭雲女俠似乎想極力返回城中,但奈何對方武功甚高,将她往北逼進了樹林,末将已經讓赤磷衛進林相助。”
“可看清對方長相?”
“陛下,那人身穿勁衣,武功高強,應該修爲不弱,但長相并未看清。”
“此事發生在什麽時候?”
沉吟幾息,汪向武回道:“約莫在午時末。”
“午時末?”
蕭萬民暗暗點頭。
那時候獨孤幽正在宮中,那定然不是他了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他同夥。
蕭萬民并未完全釋疑。
“陛下,末将并未記得準确時間,但大概是這個時段,不會錯。”
蕭萬民微微颔首,把玩着手中茶盞,面無表情,誰都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麽。
過得片刻,他突然發話:“朕知道了,你即刻回到北城,加派人手,務必找到昭雲下落。”
“末将遵旨!”汪向武拱手領命。
他離開後,獨孤幽裝作一臉茫然,再度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