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想,老鸨那枚金色指環,蕭萬平的确有印象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白潇點了點頭。
“爺,您問這些作甚?”老闆眨着眼睛反問。
“哦,沒什麽。”蕭萬平衣袖一揮:“不瞞你說,我不是燕雲人,但上次來過紫玉閣一趟,念念不忘,今晚再來,卻發現是這番景象,因此特意詢問。”
他随意找了個理由。
“客官好眼力,燕雲雖然和北梁交界,常年有戰火風險,但紫玉閣的姑娘,可是這個...”
老闆豎起大拇指稱贊道。
“看老闆樣子,是經常光顧了。”白潇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偶爾,偶爾...”老闆摸着脖子笑着回道。
蕭萬平眉頭微鎖,緊接着又問:“那些幸存的姑娘和護衛呢?”
他想知道翠娥有沒有在其中,又或是...
她也被燒死了?
“還能怎麽樣,審問一番,沒問題後,都被放走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呗。”
“知道了,多謝老闆。”
蕭萬平起身,帶着白潇便要離開。
“诶,兩位爺,這茶還沒喝呢。”
蕭萬平頭也不回,高聲回了一句:“你家茶葉,一聞便知乃下品,不必喝了。”
老闆盯着那張百兩銀錢,呵呵笑着。
“我這裏隻是茶肆,不是茶樓,哪有什麽好茶?”
随後蹑手蹑腳,走了過去,将那銀錢揣入懷中。
那鎮北軍校尉快速跟上蕭萬平的腳步。
“王爺,這茶肆能有什麽好茶,若想品茗,卑職帶您去茶樓?”
“不必了,本王既沒找到姑娘,又沒喝到好茶,着實敗興,回官驿了。”
一聽這話,那鎮北軍校尉神色一喜。
他巴不得蕭萬平趕緊回去。
到了官驿,蕭萬平見初絮鴛房中燈火通明,眉頭一鎖。
本想回自己寝室,卻轉頭踏進了她的屋中。
此時,初絮鴛和賀憐玉,正拉着手熱聊,渾然沒有睡下的意思。
“丫頭,你怎地還和妮子熱聊,她應該多休息。”
初絮鴛還未發話,賀憐玉已經站起。
“你可别胡說,是我睡不着,拉着郡主閑聊,不關郡主事。”
讪讪一笑,蕭萬平坐了下去。
這女人之間的事,往後還是少摻和。
“既然睡不着,有些事,幫我分析分析。”
兩人都是聰明之輩,蕭萬平此時正需要别人的意見。
鬼醫看樣子已經睡下,唯有找這兩個女人了。
“王爺,說說看。”
初絮鴛饒有興緻,立刻扶着賀憐玉,坐到蕭萬平身邊。
随後,蕭萬平将老鸨身份,還有翠娥的事,連同紫玉閣發生的事,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聽完,賀憐玉不禁訝異。
“沒想到這‘狸貓’,竟然會是紫玉閣老鸨?”
“你們幫我分析分析,這場火真是意外,還是人爲?”
初絮鴛率先回道:“這還用說,有兩個密諜在,這場火不可能是意外。”
賀憐玉笑着附和:“郡主說得對,這場火,不是狸貓所爲,便是那翠娥了。”
初絮鴛嘴巴一嘟:“姐姐,都跟你說了多少遍,别叫我郡主。”
賀憐玉拉着她的手,笑靥如花。
“行行行,姐姐失言,妹妹,行了吧。”
初絮鴛這才展顔一笑。
一旁的蕭萬平和白潇對視一眼,看得尴尬。
“咳咳”
清了清嗓子,蕭萬平趕緊扯回正題。
“那你們覺得,會是誰縱的火?”
這次初絮鴛沒有回答,賀憐玉接過話。
“那就看誰有這個動機了?”
蕭萬平暗暗贊許。
賀憐玉的話,正符合他心中所想。
“妮子,你繼續說。”
“老鸨是無相門密諜,潛伏燕雲多年,她定然不會輕易舍掉現有身份,一把火燒了紫玉閣,這不等同于将以往的努力,付之一炬嗎?”
“對啊!”初絮鴛似乎還未想到這點,睜着大眼看着賀憐玉:“姐姐,你好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