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覺得,是翠娥下的手?”蕭萬平再次将話題拉回。
賀憐玉點頭回道:“王爺你想,燕雲苦狸貓久矣,神影司既然發現了她的身份,對她下死手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聽到這,蕭萬平還未發話,初絮鴛卻已經說道:“姐姐,可根據絕王爺所說,翠娥似乎隻想埋伏在狸貓身邊,關鍵時候将計就計,并沒想殺她。”
始終插不上話的白潇,此刻說了一句。
“有沒有可能,是狸貓發現了翠娥的身份,翠娥察覺,隻能先下手爲強了?”
蕭萬平立刻點頭:“對,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那她爲何不直接下手?還要大費周章,搞出火燒紫玉閣一事?”初絮鴛反問。
蕭萬平皺着眉頭:“原因很簡單,翠娥如果直接下手,很容易暴露,但若是一場意外,她的身份就不會被察覺,還能回到渭甯繼續潛伏。”
賀憐玉也跟着點頭:“嗯,有道理。”
“唉!”
蕭萬平歎了口氣:“現在是鎮北軍接管府衙,若能從他們口中,探知幸存下來的那幾個姑娘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“王爺,這就别想了,咱們也沒理由去找他們問這事。”白潇回了一句。
他們是北梁使團,沒有立場去問這些。
這點,蕭萬平很清楚。
“但還有一個可能。”
蕭萬平轉而說道。
“什麽可能?”初絮鴛出言。
“狸貓被燒死,僅有手上指環和發簪作爲辨認,你們可别忘了,妮子和先生,是如何假死逃出皇宮的?”
衆人立即反應過來。
“王爺的意思是,有可能是狸貓所爲,她找了個替死鬼,然後脫身了?”
“對!”蕭萬平點頭回道:“總之,沒有真正看到狸貓的面容,不能輕易下結論。”
“可還是回到剛才那個問題,狸貓根本沒理由這麽做。”初絮鴛随即回道。
長吸一口氣,蕭萬平點點頭:“這一切,或許等我們回到渭甯,才有定論了。”
不管是聯系五行使,或者暗中聯系曹千行,蕭萬平都能輕易知道這件事情真相。
但令他不安的是。
雖然這件事,是發生在他和蕭萬民訂立盟約之前。
但畢竟兩國密諜的生死,多少會影響炎梁關系。
“嘶”
想到這,蕭萬平突然眉頭一擰。
莫非?
這件事還有幕後黑手?
旨在破壞兩國結盟?
想到此,蕭萬平暗暗留了個心眼。
“王爺,你怎麽了?”
賀憐玉是最了解蕭萬平的人,見他如此,知道他心中有事。
“哦,沒事。”
蕭萬平擺了擺手,站起身。
“行了,已經入夜,你倆趕緊休息,要聊,往後有的是時間聊。”
“知道了,我這就和姐姐睡下。”
初絮鴛和賀憐玉相視一笑,一起将蕭萬平和白潇趕出了房門。
站在門口,蕭萬平和白潇無奈搖頭。
但旋即,笑容收斂。
“狸貓在我們離開後不久,便出了這等事,也不知道焦鶴有沒有收到消息,撤到西域拓跋氏?”
他倆今夜外出,本就是想跟老鸨詢問此事。
奈何出了這些意外。
白潇心中,始終擔心着白雲宗的那群弟兄。
拍着他的肩膀,蕭萬平安慰道:“明天咱們還不走,若燕雲城有六千白雲宗弟兄,一定會有風吹草動,隻要一打聽便知。”
點點頭,白潇明白了蕭萬平的意思。
“那我明日便去城中打探打探。”
兩人分别,各自休息。
翌日一早,白潇還是以買吃食的名義,離開官驿。
鎮北軍和赤磷衛一樣,隻要蕭萬平不出官驿,他們就不管。
蕭萬平沒有一起,就是爲了給白潇便利。
約莫午時,白潇回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