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萬平假裝無奈一聳肩。
“原來如此,王爺好福氣。”楊牧卿笑着回了一句。
他并不迂腐,這個時代,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。
更何況,他還是大梁平西王!
興許,還是未來的...
“對了。”蕭萬平囑咐道:“現下關鍵時刻,此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,以免壞了本王名聲。”
楊牧卿自然是知道這點的。
“王爺盡管放心,這些細節,屬下懂得。”
微微颔首,蕭萬平走進了屋中,落座。
兵丁奉上香茗後,蕭萬平飲了一口。
随後立即開口問道:“前兩天,可有收到本王書信。”
“回王爺話,收到了,屬下已經派了千人,喬裝成行商路人,護送羅城和顧家返回帝都。”
“嗯。”
蕭萬平點點頭:“天地閣沒了,想必劉豐那厮,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,對我的人動手。”
楊牧卿點頭附和:“王爺此行大炎,冒着風險,卻立下如此大功,太子自然不敢明面上和咱們對着幹,但暗地裏,卻絕對緊鑼密鼓,更甚于前,王爺回到渭甯後,一定要當心!”
蕭萬平和蕭萬民訂立盟約後,消息便讓人傳回了北梁。
他成功擊破了炎衛聯軍,粉碎了兩國要合謀攻打北梁的圖謀。
這事北梁朝野,已人盡皆知。
劉豐對蕭萬平,自然更加忌憚了。
“軍師,我曉得。”蕭萬平輕描淡寫回了一句。
白潇站在蕭萬平身側,一身浩然。
這是他喬裝成老頭以來,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楊牧卿。
兩人在燕雲,白潇一人一劍,沖上了城牆,幾乎以一己之力撕毀了北梁兵馬的防線。
那時,楊牧卿和白潇可是打過照面。
此時,楊牧卿怔怔盯着白潇看。
“王爺,你說,這位是你在渭甯收服的高手?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心中一緊。
但他臉上沒有波動,緩緩放下茶盞。
“怎麽,軍師認識?”
“認識倒不認識,隻是現在這樣一看,這位老伯雙目如刀,似乎在哪見過。”
楊牧卿徑自沉吟。
聽到這話,蕭萬平故意揚嘴一笑。
他看向白潇:“你之前見過軍師?”
雲淡風輕,沒有絲毫緊張。
在楊牧卿面前,蕭萬平絕不能有半點異常表現。
“沒見過!”
白潇壓低聲音,随後又解釋道:“天下似我這等修爲之人,目光盡皆銳利無比,沒什麽區别。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将信将疑點了點頭。
武學之事,他不是很懂。
白潇既然這麽說,楊牧卿心中暗忖,或許真是看走眼了。
他沒往深處想,全都因爲白潇是“劉蘇”近衛。
“劉蘇”沒問題,他自然也不會聯想到其他。
“對了,陰九天呢?”蕭萬平趕緊轉移話題。
楊牧卿拱手回道:“回王爺話,自從得知被劉豐出賣後,陰九天心心念念想着報仇,現下也不尋死,正關押在軍中大牢。”
“此人擅長奇門遁甲之術,可得看好了,免得他使出什麽花招。”蕭萬平竭力将楊牧卿注意力轉移。
“王爺放心,我已經讓人廢了他的修爲,斷了他琵琶骨,逃不了。”
“嗯,甚好!”
蕭萬平點點頭,楊牧卿做事,他還是放心的。
沉默片刻,蕭萬平詢問了二十萬大軍的相關事宜。
得知操練不曾落下,全軍嚴陣以待,蕭萬平表示滿意。
“如果兄弟們能适應,再增加一點強度,用上他們的時候,已經不遠了!”
蕭萬平眼睛一眯,看向渭甯方向。
見狀,楊牧卿舉起茶盞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微張。
他壓低聲音問道:“王爺,此行回渭甯,打算舉事了?”
“你也知道,我奪回青松,封了王,此行又立了大功,即使我不動手,劉蘇也必定會朝我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