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時明白了蕭萬平的意思。
“王爺,我知道了,即使戰馬給大炎,他們根本來不及訓練出一支成形騎兵來,更何況,他們還是在戰時。”
“然也!但給炎國戰馬,多少會提升一點戰力,這對于咱們北梁來說,是好事。”
楊牧卿重重點頭:“既能提升大炎實力,又不會成爲隐患,王爺此舉,妙極,妙極!”
蕭萬平心中松了口氣。
胡攪一通,總算騙過了楊牧卿。
但旋即,楊牧卿再道:“可是王爺,這事若是讓陛下知曉,他會不會怪罪?”
微微颔首,蕭萬平也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“你先嚴令軍中,不可洩露此事,父皇那邊若知曉了,我自有應對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走得幾步,蕭萬平驟然瞥見了一間單獨的牢房,用鐵甲重重圍着。
他不禁停下腳步:“這裏頭關的是?”
“王爺,正是陰九天!”
聽到蕭萬平的聲音,那陰九天立刻跑到那扇送飯的小窗戶旁,趴下身子,頭挨在地上。
“平西王,你總算來了,快,快放我出去,我随你回渭甯,對付劉豐那厮!”
他被劉豐當猴子耍,又被他出賣。
心中自然怨恨無比。
“好好待着,你若真心想對付劉豐,本王會給你機會。”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雖然看不見陰九天的臉,但從他期盼的語氣可以看出。
他急切想找劉豐複仇。
“本王一言九鼎,你安心待在這裏,靜候佳音便是。”
說完,蕭萬平不再逗留,離開牢房。
回到官驿,蕭萬平去看望了賀憐玉,在燕雲休養了兩三天,她已經無礙。
“妮子,你如果沒覺不适,咱們明日便出發。”
畢竟還有一兩千裏路,蕭萬平得盡快趕回渭甯。
“王爺,我無礙!”賀憐玉知曉輕重,點頭回應。
“那你好生歇着,讓丫頭陪你。”
有初絮鴛的陪伴,倒讓蕭萬平省心不少。
離開後,蕭萬平帶着白潇,走到庭院。
“王爺,既然已到官驿,可否讓王遠随護?”
白潇這話,讓蕭萬平一怔。
自從他跟随自己以來,從未擅離職守,毫無怨言。
怎地今天突然這麽要求?
“老白,怎麽了?”蕭萬平臉帶擔憂回道。
“沒什麽事,隻是近日借助你給的那本無名劍譜,我似乎有突破迹象,一直沒時間修習,既然有大軍保護,王爺又沒打算出官驿,我想借此之際,閉門修習,看能不能有所收獲?”
“對,對對對!”
蕭萬平一拍腦袋:“你看我諸事纏身,把這事給忘了,該死,着實該死。”
在興陽,白潇已經有跟蕭萬平提起過此事。
隻是那時蕭萬平少不了白潇保護,他根本沒機會修煉。
到了青松,這才再度開口。
“老白,你趕緊的,進你屋中,我讓王遠派親衛守在你門前,不讓任何人打擾。”
“嗯。”
私下沒有外人,白潇也不客氣,徑自回到自己屋中。
蕭萬平随即喚來王遠。
“速速派二十親衛,守在老白門前,不得讓任何人打擾。”
王遠沒有多問,恭敬領命。
“是!”
蕭萬平也徑自回屋歇息。
王遠見白潇不在,自然主動接過他的職責,親自守在蕭萬平門前。
及至日落,紅霞滿天。
蕭萬平醒轉,剛飲了幾口茶,便聽到屋外王遠的聲音。
“王爺,軍師求見。”
放下茶盞,蕭萬平神色一凜。
“請他進來。”
須臾。
“吱歪”
門被打開,楊牧卿看上去有些着急,神色匆忙走進屋中。
“王爺!”
他先拱手行了個禮。
蕭萬平示意他坐下。
“軍師何故如此匆忙?”
“王爺,你還記得先前,讓我派人赴北,去打探寒鐵消息一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