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身軀被鐵索纏着,自然無法行動。
它隻能和白潇,待在原地。
看了一眼周遭廢墟,還有地上屍骨。
蕭萬平朝茅東道:“傷了的兄弟,細心照料,死了的,撫恤從優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茅東退下。
楊牧卿随即出言道:“王爺,您和郡主,還是到軍中暫住吧。”
王遠也道:“王爺,軍師所言不差,還是遠離官驿的好。”
沈重刀也附和:“此處危險,王爺切莫意氣用事。”
但蕭萬平,有自己的考量。
“不必!”
他擡手,阻止了衆人的意見。
随後道:“本王心中自有分寸。”
“可是王爺...”
楊牧卿着急萬分。
好不容易,“劉蘇”成了器,他深覺形勢一片大好。
可不能讓這棵大樹,莫名倒塌。
“行了,不必多言,官驿東南角那個庭院,命人收拾好,本王即刻移居。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也隻能順從。
好在住到了另外的庭院,雖然還是擔憂,隻要派重兵重重把守,想必能護得蕭萬平周全。
看了一眼白潇和水桶,蕭萬平帶着親衛,将賀憐玉和初絮鴛等人,護送出了庭院。
半個時辰後,他們入住了另外一個庭院。
蕭萬平和初絮鴛的寝室,自有沈重刀和王遠帶着白龍衛守護。
另外,楊牧卿讓兵士将整個庭院,裏三層外三層重重守住。
那些兵士肩并肩,幾乎沒有落足之地。
真正做到了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已是入夜,蕭萬平帶着鬼醫,來到初絮鴛房間。
衆人臉色凝重。
他們都知道白潇在蕭萬平心中的份量。
“王爺,你爲何不聽楊牧卿的,搬離官驿,去住軍營?”初絮衡率先問道。
“咚咚”
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節,不斷扣着桌面,蕭萬平臉色有些陰沉。
他似乎不想回答。
一旁的鬼醫歎了口氣,回道:“老白喪失理智時,似乎看不見,他隻對移動的人或物下手,知道這點,其實我們并不危險。”
“可是不對啊!”初絮衡撓了撓頭:“老白入魔時,王爺和先生說了好多話,他并未攻擊啊?”
鬼醫皺眉搖了搖頭:“是啊,這點,我也無法理解。”
終于,蕭萬平出言答道:“或許是因爲,老白還保持着一絲理智,他聽到我和先生熟悉的聲音,始終沒有朝我們動手。”
“可是後來,他爲何又動手了?”
“那是因爲楊牧卿說話了。老白骨子裏認爲,楊牧卿并非自己人,他一出聲,老白自然會發起攻擊。”
聽到這話,初絮衡仔細回憶方才情形。
剛開始,的确是蕭萬平和鬼醫對話,白潇并未攻擊他們。
可楊牧卿一出聲,白潇發了瘋一樣,徑直對着他殺去。
隻是因爲蕭萬平在楊牧卿身邊,衆人看上去,才覺得白潇要對蕭萬平不利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蕭萬平點了點頭。
正因爲看破了這點,蕭萬平才敢毫無顧忌,繼續住在官驿。
他相信白潇即使再度喪失理智,也不會傷害他們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鬼醫捋了捋須。
緊接着,蕭萬平轉過頭,抓着鬼醫手臂。
“先生,你趕緊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讓老白恢複正常,我不求他能突破,隻求他恢複理智即可。”
眼神中,滿是無盡擔憂。
上次趙十三突破,白潇解毒。
都有鬼醫幫襯。
蕭萬平下意識認爲,他應該有辦法。
可鬼醫的話,給了衆人一擊。
“王爺,武道一事,我并未有研究,如何幫得上?”鬼醫也急得直搓手。
“老趙突破,不是你也幫忙了?”賀憐玉也跟着開口問道。
“夫人,那不一樣,老趙并未走火,我隻是加以輔助,用針灸之法,幫他引導氣血,即使沒有我在,老趙也能順利突破,隻是花的時間久一些,可白宗主他...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