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若此人無法清醒,那太危險了,不如...”
他的意思是,殺了白潇。
“閉嘴!”蕭萬平轉頭,怒斥了一聲。
“本王身邊不缺聖手,一定能治好他!”
“是!”
見蕭萬平臉色鐵青,楊牧卿不敢再說話。
随後,他擺了擺手。
“快,去把軍中可用的鐵索鐵鏈,要最粗的,統統拿來!”
這次,蕭萬平倒沒阻止。
必須得暫時控制住這頭“巨獸”!
“是!”
茅東撇下白潇,立刻轉身離去。
楊牧卿卻是瞥了一眼蕭萬平身後的鬼醫。
見他身着親衛衣裳,不由暗暗訝異。
“王爺,這便是您說的聖手?”
好在鬼醫有喬裝,他并未看出真實長相。
“不是,他隻是略通醫道罷了。”蕭萬平當然不會承認。
見他似乎不願多說,楊牧卿也不敢多問。
他話鋒一轉,看着昏迷的白潇。
“王爺,此人現在力大無窮,縱有鐵索,卻要捆在哪?”
白潇僅憑一把普通長劍,便能将整座庭院摧毀。
他的寝室,更是渣都不剩。
若捆在柱子上,恐怕他醒轉,随意便能掙脫。
蕭萬平眉頭微皺,這的确是個難題。
随即,他看向鬼醫。
他一定有辦法。
但這次,鬼醫沉吟片刻,站出來道。
“王爺,小人雖有藥物,可以讓人長時間昏迷,但白老入魔,體内氣血逆行,恐怕這藥物對他不起作用。”
在楊牧卿等人面前,鬼醫自然不能暴露身份,自稱也非常注意。
聞言,蕭萬平眉頭一揚。
“連你都沒辦法?”
“王爺,小人隻懂粗淺醫術,确實沒辦法。”鬼醫和蕭萬平眼神交彙,滿是無奈。
見此,蕭萬平心中歎了口氣。
連鬼醫的藥都沒用,該如何去控制住白潇?
“王爺!”
此時,鬼醫再度朝前一步,拱手朝蕭萬平說道:“我這銀針,隻是趁白老清醒時下的手,若他再度喪失神智,這兩根針,根本控制不了他。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再度出言:“王爺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若沒有辦法,該下手時還是得下手。”
淡淡看了楊牧卿一眼,蕭萬平沒有說話。
殺白潇!
他絕對做不到!
但楊牧卿始終是爲他安全着想,蕭萬平也不再見責。
突然...
庭院外頭,傳來陣陣驚呼。
原本守在外頭的守軍,此時紛紛讓開一條道,臉色蒼白無比。
水桶出來了!
它被安置在官驿最南邊的一個庭院。
或許因爲聽到動靜,察覺到蕭萬平和初絮鴛姐弟有危險。
此時,它扭動着赤紅身軀,不顧一切,爬進了庭院。
“水桶?”
蕭萬平眼睛一亮。
随後和鬼醫對視一眼。
“有了!”
兩人同時歡呼一聲。
茅東正好命數百兵士,扛着一條手臂粗的鐵索到來。
“水桶,過來!”
蕭萬平伸手招呼。
此時,天邊還有餘霞。
水桶看了一眼滿地廢墟,耷拉着腦袋,爬到蕭萬平身邊,吐了吐信子。
青松城的人馬,饒是知道“劉蘇”身邊有這樣一頭神獸,也相處過幾時。
但現在近距離看到,雙腳還是不自主顫抖。
指着昏迷的白潇,蕭萬平說道:“老白練功走火了,需将他捆在你背上,你可要照看好他。”
水桶昂起頭顱點了點,随後身軀舒展。
蕭萬平一揮手。
兵士立刻上前。
将白潇扶到了水桶背上,用鐵索緊緊捆住。
一人一蛇,背對着背倚靠。
“王爺,這能行嗎?”楊牧卿還是有些擔心。
沈重刀站了出來,畢竟是品級高手,他知道一些。
“應該沒問題,白老的恐怖,在于他的内勁,單論軀體力量,這世上恐怕沒人是這條巨獸的對手。”
楊牧卿再問:“也就是說,隻要不讓白老掙脫鐵索,這條巨蟒,就能限制他的行動?”
“是這個理!”
看着雙眼緊閉的白潇,蕭萬平心中着急。
他必須得盡快想辦法幫助白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