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憐玉也挺着大肚子,附言道:“而且,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些。”
“嘶”
倒吸一口涼氣,鬼醫捋須沉吟:“奇了怪了,這可是陽氣過剩的症狀啊。”
“陽氣過剩?”蕭萬平眉目一張。
“正是!”鬼醫随後問道:“敢問夫人,這兩日可有服用什麽奇怪的食物,或者藥材?”
兩人對視一眼,紛紛搖頭。
初絮鴛回道:“師叔祖,我倆的飲食,王爺命專人照料,跟以往一樣,并無不同,至于藥材,有我把關,更不可能讓姐姐亂吃。”
“咳咳”
賀憐玉不斷咳着,連帶着滿臉通紅。
初絮鴛自己也咳,可此時還不忘輕輕拍打着賀憐玉的背。
“是啊,有丫頭在,至少沒人能在飲食上動手腳。”蕭萬平喃喃自語。
“那究竟爲何導緻的陽氣過剩呢?”鬼醫皺眉深思。
過得片刻,他捋須的手,驟然一僵!
“不對!”
鬼醫猛然站起,在房間四周查探一遍。
“先生,你找什麽?”賀憐玉見狀,不由出言問道。
鬼醫轉了一圈後,無果。
方才回到衆人身邊,出言問道:“夫人,你們最近,可有在房間裏,聞到什麽異味?那氣味...”
停了片刻,鬼醫敲了敲腦袋。
“那氣味,有可能帶着淡淡香氣,也有可能有些刺鼻,或許,還帶着一絲極其淡的腥味。”
初絮鴛和賀憐玉再度對視一眼。
賀憐玉率先搖了搖頭。
但初絮鴛,身爲醫者,鼻子嗅覺,和鬼醫一樣靈敏。
她立刻雙目大張!!
“先生,還真有這回事!”
“是什麽東西?”鬼醫神情振奮。
見狀,蕭萬平心中更加納悶。
按道理,找出兩人咳嗽的原因,不至于讓鬼醫如此激動才是。
但他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看着。
初絮鴛即刻返回床邊,從随身行囊裏取出一物!
随後走到鬼醫身邊,遞給他!
蕭萬平一看,原來是臨走時,蕭萬民送給初絮鴛的“大禮”!
據他所說,可以安神助眠,益氣養血。
“先生,這東西有問題?”蕭萬平不由出言。
捧着那狀如鹿角的物件,鬼醫突然仰頭大笑,眼裏滿是激動淚花。
“天無絕人之路,天無絕人之路啊,白宗主有救了,有救了!”
聞言,蕭萬平立刻站起,眉目往上揚。
“先生,你是說,這東西能救老白?”
“對!”鬼醫堅定回道。
衆人盡皆訝異,初絮衡狐疑,出言問道:“師叔祖,這東西看上去平平無奇,真的能救老白?”
鬼醫卻來不及回他的話,他見時間不多,立刻道:
“絮衡,先别說這麽多,一會跟你解釋,你馬上弄到咱們房間,把我藥杵取來!”
“好。”
初絮衡連連點頭,拔腿出了房門。
片刻後,他取來藥杵。
鬼醫滿臉洋溢着喜色,取下那物件一角,放入藥杵,将它搗成粉。
随後将半數粉末平鋪在油紙上,加了少許水,和成泥狀。
餘下的粉,鬼醫将它們倒入茶盞,加了清水,攪拌成藥。
一手拿着藥膏,一手拿着藥水,鬼醫神色堅定:“王爺,我得走一趟!”
蕭萬平知道,鬼醫要冒險,去救治白潇了。
“讓沈重刀去不行?”蕭萬平雖然知道白潇之前不會傷了他們。
但三天過去了,誰知道白潇殘存的那麽一絲理智,會不會還在?
他擔心鬼醫安全。
“王爺,這些藥需外敷内服,沈重刀不谙醫道,萬一貼不準位置,那就白費了。更何況白宗主與我,患難知音,他救過我,我也救過他,這次就算身死,我都必須去一趟!”
衆人心中感動,蕭萬平點點頭,沒有阻攔。
但他還是沈重刀,派了上百親衛跟随鬼醫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