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明人對話,向來不用多餘,蕭萬平直接問道。
柳青宜掩嘴,噗嗤一笑。
“要不說,你真的像變了個人,若不是還長着這一張臉,聲音一樣,妾身倒要懷疑,你還是不是劉蘇呢?”
蕭萬平臉色不改,神色冷峻。
“回答本王的話!”
柳青宜雖然已經承認,是通過這兩人送出去的證據。
但她也不打算說出是誰。
“這還重要嗎,重要的是,部分證據,已經到了陛下手裏,妾身實話告訴你,若你敢再沾花惹草,還有更緻命的證據,會陸續到達陛下手中。”
“哦?”
蕭萬平眉目揚得很高,眼中戾氣閃過。
“你在威脅本王?”
柳青宜繼續道:“妾身隻是懷念以前的那個你,對我言聽計從,從不敢踏足青樓一步,你是妾身的,隻能我一人獨享!”
蕭萬平心中汗顔。
這女人,占有欲竟然如此之強?
不予回應,蕭萬平繼續問道:“那你說說,你口中更緻命的證據,是什麽?”
“咯咯咯”
柳青宜捂着嘴,發出一陣怪笑,笑得花枝招展。
“王爺當妾身是傻子嗎?這證據怎能告訴你?”
“不告訴本王,本王如何确定,究竟要不要聽你的話呢?”
“嗯?”
柳青宜沉吟片刻,回道:“好像也有些道理!”
“不過...”
她緩緩來到蕭萬平跟前,一臉嚣張得意。
“妾身還是不會說。”
看着她這副做作的模樣,蕭萬平隻是冷笑。
“說說看,你想怎麽樣?”
他放下茶盞。
後退了兩步,柳青宜笑容消失,代替的是一臉惡毒!
“爲了永安郡主那個賤人,你居然折斷了我的手,我要你把她手腳打斷,丢到荒郊野外喂狗,還有那個什麽興陽第一才女,我要你割了她的舌頭,用刀劃花她的臉,妾身倒要看看,這樣的女人,你還碰不碰?”
最毒婦人心,這些個女人争風吃醋起來,真是令人脊背發涼。
饒是身後的白潇,聽到柳青宜這番話,也是眉頭緊鎖,雙拳緊握。
眼角肌肉微微抽動,蕭萬平臉上寒意閃過。
“若是本王不答應呢?”
“那妾身便讓人将所有證據呈上,妾身願與王爺,共赴深淵!”
“共赴深淵?呵呵...”蕭萬平一聲冷笑。
緊接着說道:“你自己去吧,本王沒興趣。”
随後,蕭萬平一揮手。
白潇身形一閃,眨眼便來到柳青宜跟前。
擡起右手,順勢掐住她的脖子!
柳青宜心中大驚,此時也不管右手還在受傷,立刻下意識去拍白潇雙手。
可她哪裏拍得動?
白潇僅用了不到一成的力,便将柳青宜掐住脖子,舉到半空。
“放...手...快...放手!”
柳青宜驚恐萬分,用僅能發出的聲音,聲嘶力竭低吼着。
蕭萬平不慌不忙,拿起茶盞,淺淺吹了一口冒出的熱氣。
随後用杯蓋将茶葉撥到一邊,淺嘗一口。
“唔,好茶,甘之如饴!”
他贊賞了一句,将茶盞緩緩放回桌面。
“本王最後問你一遍,你口中的緻命證據,是什麽?”
此時柳青宜雙腳騰空,不斷撲騰,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。
她張開嘴巴,努力喊着:“放...開...我!”
蕭萬平朝白潇點了點頭。
白潇雙手一松,柳青宜跌倒在地。
“咳咳咳”
她滿臉漲紅,不斷咳嗽着。
足足過了半晌,柳青宜才緩過氣。
蕭萬平原本不信柳青宜真的會不顧一切,敢将劉蘇的證據呈現出去。
畢竟劉蘇是她夫君,倘若倒台,柳青宜沒準也得跟着獲罪。
因此出發之前,并未去逼問這些證據到底在何處。
沒想到,柳青宜比蕭萬平想象的還要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