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,蕭萬平落座主位。
白潇靜立身後。
王遠,羅城站在蕭萬平下首。
陳達趙春站在正中央。
飲完香茗,蕭萬平并不想讓氣氛顯得太過嚴肅。
他嘴角帶笑問道:“本王離都有些時候了,這王府被你們打理得井井有條,辛苦了。”
“王爺,這是屬下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
兩人的性命都是蕭萬平所救,他們對蕭萬平感恩戴德。
他吩咐下來的事,自然不敢松懈。
“對了,江七江九兄弟倆呢?”
這兄弟兩人,替劉豐挾持了茅東家人,被蕭萬平所擒。
和陰九天一樣,蕭萬平将他們羁押,等待日後發難所用。
“回王爺話,這兩人依舊在後院,屬下派人日夜嚴加看管,不曾出了差池。”陳達回道。
“甚好!”
緩緩放下茶盞,蕭萬平笑容收斂,随後問道:“夫人呢?”
兩人一怔,對視一眼。
趙春出言:“夫人倒是有幾次想出府,被屬下等人攔下。”
“那她究竟有沒有出去過?”蕭萬平再問。
“沒有!”
兩人異口同聲回了一句。
“我等依照王爺吩咐,有一次還和夫人起了沖突,後來趙兄傳達了王爺的意思,說夫人若堅持離開,我等隻能将其捆縛,夫人這才作罷。”
“嗯。”聽到這裏,蕭萬平微微颔首。
“做得好!”
猶豫片刻,蕭萬平終是說道:“去把夫人叫來。”
“是!”
陳達領命。
蕭萬平本不想見柳青宜,但身爲她“夫君”,回到王府不見她一面,難免令人起疑。
他最終還是決定見上一面。
須臾,柳青宜扭着腰肢,款款而來。
她的手,還吊在脖子上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,想必她也吃盡了苦頭。
“見過王爺!”
柳青宜欠身施了一禮。
蕭萬平擡頭看了一眼,竟見她雙目中,有一絲狡黠。
登時心中一緊!
揮了揮手,蕭萬平讓羅城王遠四人離開,房中隻留下白潇一人。
不待蕭萬平發話,柳青宜竟然主動走到椅子上,坐了下來。
她用單手拿起茶盞,飲了一口。
滿臉得意!
見狀,蕭萬平不由牽起嘴角。
“夫人倒是好生惬意。”
放下茶盞,柳青宜一捋發鬓。
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。
“惬意的是王爺您吧,前腳弄了個郡主回府,這次從興陽回來,又搞了個什麽才女顧舒晴,王爺啊王爺,你真是不怕啊?”
“怕?”蕭萬平冷聲一笑:“本王怕什麽?”
轉頭冷冷盯着蕭萬平,柳青宜與先前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,判若兩人。
此刻的她,宛若一隻得逞的狐狸,死死盯着蕭萬平的臉。
“王爺難道不怕,以前的那些種種,出現在陛下龍案前?”
此話一出,廳堂中針落可聞,安靜得可怕!
足足過得盞茶,蕭萬平才笑着出言:“夫人既然這麽說,恐怕這些個東西,父皇早已知曉了吧。”
聞言,柳青宜神情一怔,再次盯着蕭萬平看。
她仿佛不認識眼前這人。
“好啊王爺,你變得好生聰明!”
早已猜到這個結果,蕭萬平雖然心中尋思着對策,但臉上還是毫無波瀾。
“你這般得意,誰都能看得出來。不過...”
他話音一轉:“你也不笨,說說吧,怎麽将證據傳出去的?”
柳青宜有些得意,伴随着的,是有些忘形。
她昂着濃妝豔抹的臉,笑道:“王爺不讓妾身出府,但可沒說,外人不能進來。”
一聽這話,蕭萬平立時反應過來。
王府每隔幾天,都會讓人送菜送肉,冬天還會讓人送炭。
柳青宜必然買通了其中一人甚至多人,将證據傳出去的。
“是菜販子,還是肉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