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到王遠身前,蕭萬平立即接過信。
他檢查了火漆和封口,依舊完好,心中松了口氣。
二話不說,蕭萬平将其拆開,攤開信紙,見上面寫着:
“劉蘇無法人道,身份存疑!”
眼睛一眯,蕭萬平沒有任何猶豫,将那封信放在燭火上,焚毀!
随後,他看向王遠,贊了一句:“做得好!”
王遠一拱手:“都是王爺神機妙算。”
緊接着,他帶着好奇的眼神,看着蕭萬平:“王爺,這信上究竟說的什麽。”
蕭萬平不慌不忙答了一句:“你也知道,夫人因爲郡主和顧舒晴一事,與我決裂,本王以前愛财,她将一些不利于我的證據,呈現出去,意圖報複!”
雖然已經是府中親衛,但關于身份一事,自然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。
“原來如此,要不怎麽說,最毒婦人心呢。”王遠搖頭一笑。
随後,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。
畢竟議論的,可是自己主子的夫人!
蕭萬平自然毫不在意,他不是劉蘇。
“王爺恕罪,卑職失言。”王遠趕緊拱手請罪。
擺了擺手,蕭萬平示意無妨,但緊接着轉移話題:“肉販子人呢?”
“回王爺話,現在已經被卑職扣押回他住宅,羅城将他和兩個丫鬟綁縛,鎖在了柴房裏,他看着。”王遠見蕭萬平沒生氣,心中松了口氣。
“嗯!”
蕭萬平點點頭,随後再道:“你去逼問他們,看之前這肉販子,是否已經将部分證據傳遞出去?必要時,用一些手段。”
他必須确定,這件事和莫還春無關。
否則,又多了一個需要處理的人。
“明白!”
“還有,問完話,不管是什麽結果,你和羅城,都即刻返回府中,前提是,确保他們三人逃脫不得!”
王遠撓了撓頭,試探着問:“那卑職将他們綁縛一起,再打斷他們手腳?”
微微一笑,蕭萬平回了一句:“你看着發揮!”
“是!”
王遠再度離去。
眼看過了半個時辰,他和羅城盡皆回轉。
“王爺,問過話了,那肉販子遭不住酷刑,都說了。”
“怎麽說的?”蕭萬平立即問道。
“他和夫人是同鄉,因爲夫人的關系,他才能給王府長期供應肉食,夫人算是他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不久之前,夫人還給了他筆錢,将一本冊子交到那肉販子手中保管,還說,夫人和他約定,隻要哪一天斥責他肉食不新鮮,就把冊子交給無相門。”
“差不多七八天前,夫人确實斥責他了,那肉販子便把那冊子交給無相門了。”
聽完王遠的話,蕭萬平心中總算明白。
想必這本冊子,就是劉蘇貪污的賬冊。
那肉販子将賬冊交給無相門,想必并未到達五行使手中,否則,這賬冊必定也會被攔下。
而趙不全,剛好在這段時間回到渭甯。
這賬冊,必然是落在他手上,随後呈獻給梁帝的。
這才導緻自己立了大功,回到渭甯卻是遭到冷眼相待。
到現在,梁帝都沒召他進宮。
但同時,蕭萬平也慶幸,好在最後的那封信,被王遠及時攔下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還有嗎?”蕭萬平捧起茶盞,淺嘗一口。
“還有就是,肉販子和其中一個丫鬟,有私情!”
“哦?”蕭萬平眉目一揚,這讓他有些意外。
“這倒有趣。”
“也是夫人的撮合,他們知道王爺打斷了夫人的手臂,都對王爺恨之入骨,所以兩個丫鬟一離開王府,便去找那肉販子,讓他将最後的那封信,交給無相門。”
點點頭,蕭萬平暗道僥幸。
幸好丫鬟和那肉販子,有這一層關系,否則還真說不準,這兩個丫鬟離開王府,會不會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