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封信,這三人可有看過?”這是蕭萬平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那肉販子看上去很尊重夫人,他見信封被火漆封着,不敢擅自拆開。”
微微颔首,蕭萬平心中松了口氣。
現在看來,柳青宜似乎未将自己冒充劉蘇一事捅出去。
“王爺!”
羅城終于開口:“那封信究竟寫的什麽?”
他與劉蘇是發小,這些問題,他比較敢出言。
“沒什麽,隻是一些對我不利的證據罷了。”
聽到這話,羅城立刻道:“既如此,這封信經過了那肉販子之手,以防萬一,王爺何不幹脆讓我将他殺了?”
聞言,蕭萬平擡頭看着羅城。
心中對他,有更進一步的了解。
這羅城爲了劉蘇,可以去做任何肮髒的事。
“還有那兩個丫鬟!”王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羅城的話。
“她們對王爺恨之入骨,遲早會鬧出事來,一不做二不休...”
王遠朝脖子一比劃。
“此事,本王自有安排,你們辛苦了,先下去歇着吧。”
兩人同聲應承離開。
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,白潇也出言:“王爺,他們說得對,這三個人,留不得!”
微微一笑,蕭萬平看了白潇一眼。
“留不得,自然是留不得的,但現在正在風口浪尖,梁帝随時準備問罪于我,劉豐一心想将我除掉,還有趙不全,咱們在大庭廣衆之下,讓他大失臉面,咱們可是四面楚歌啊!”
蕭萬平不禁感歎。
“王爺的意思是?”
頓了頓,蕭萬平緩緩回道:“這三人,自然留不得,但以防萬一,我們現在也不能動手,萬一被抓住把柄,那可就雪上加霜了。”
見他露出一絲壞笑,白潇心中狐疑。
“那該讓誰動手?”
看了一眼窗外夜色,蕭萬平笑着回道:“金使是不是要來了?”
白潇也看了一眼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走,咱們去側門候着。”
...
烏雲蔽月!
夏日微風,吹得後花園的竹子嘎吱作響。
蕭萬平和白潇,依舊在側門走廊等待。
不多時,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。
金使如約到來。
“見過使君!”
“金使,好久不見!”蕭萬平微微一笑。
“個把月不見,使君風采,更甚從前。”金使也奉承了一句。
他摘下鬥笠,脫掉黑色外袍,露出真實面目。
“金使,長話短說,我找你來,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。”
“剛好,屬下找使君,也有要事禀報。”
“那你先說。”蕭萬平嘴角一揚。
金使看了一眼深厚的白潇,頗爲訝異。
“今日在西城,門主被擊敗,還受了傷,想必是白兄所爲了。”
“他受傷了?”蕭萬平反問。
“嗯,雖然經過調息,但我能隐約聞到他房中的血腥味,應該是将淤血吐出所緻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轉頭看向白潇。
他給了趙不全一掌,說他比自己還難受,原來不是吹牛。
趙不全是硬生生撐到無相門,才讓傷勢發作。
“是我!”白潇也不隐瞞。
“白兄弟!”金使知道他姓白。
“這與你離開渭甯之前,簡直判若兩人啊!”
蕭萬平一驚:“金使看得出來别人修爲?”
捋須呵呵一笑,金使随口回了一句:“見過的人太多,大概能判斷出來,這位白兄弟此前,絕不是門主對手。”
“金使見笑了。”白潇不置可否拱手回了一句。
蕭萬平緊接着道:“金使,你找我,究竟何事?”
“使君,因爲西城一事,門主大發雷霆,讓我全力調查白兄弟的真實來曆,特來請示使君定奪。”
聞言,蕭萬平心中大快!
金使在無相令和趙不全之間,終是選擇了無相令!
“他想查老白?”
“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