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而今被王爺除了禍害,簡直大快人心!”
“平西王好樣的。”
“好樣的!”
一衆百姓和牙人,紛紛高呼。
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,蕭萬平知道自己沒做錯,心中也不由松口氣。
他除了替農戶出頭外,還想在戶門立威,爲營救顧骁做準備。
現在看來,倒是幫百姓做了一件實事。
好像也不錯。
擺擺手,蕭萬平并沒說什麽大義凜然的話。
他隻是轉過頭,看着洛永豐。
“洛大人,此間不能誤事,你暫且代替田士,幫這些人把事情辦好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洛永豐不敢拒絕,隻好拱手領命。
有了田豐前車之鑒,他是半點也不敢刁難百姓。
隻要買賣雙方都是自願,協議沒問題,盡皆快速放行。
爲此,百姓無不拍手稱贊。
蕭萬平卻渾然不在意。
他依舊臉色冷峻,朝戶門裏堂走去。
這裏的守衛,還是府衙的人。
令史和書令史這個級别,還不夠格動用白龍衛甚至黃龍衛當守衛。
更沒資格讓朝廷派遣近衛保護。
戶門裏堂,布置和府衙的公堂,差不了多少。
若買賣雙方有糾紛,令史魏丘會在這裏解決。
兩邊的衙役,見蕭萬平帶着一行人,氣勢沖沖而來,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見過王爺!”
蕭萬平暗忖,看來劉蘇在渭甯,還是衆人皆知的。
這等衙役都能認得。
“你們令史呢?”
“回王爺話,正在内屋處理公務。”
“把他叫出來,本王在這裏等他。”
“是!”
裏屋。
魏丘飲着香茗,嘴裏哼着小曲,哪是在處理公務,分明在享受人生。
“啓禀魏大人,平西王來了。”
衙役在門口禀報道。
魏丘緩緩睜開眼睛,将嘴裏葡萄籽吐出,拍了拍手。
“總算是來了!”
他從椅子上站起,伸了個懶腰。
魏丘對蕭萬平的到來,毫不意外,更不懼怕。
他早已做好準備。
也跟田士一樣,打心眼裏相信,這個一向貪财懦弱的皇子,絕不敢跟戶部對着幹。
“走吧,去拜見拜見,這位剛立了大功的王爺。”
可那衙役,卻停住了腳步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
“魏大人,外堂...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了?什麽事?”
“好像是田大人,不知道什麽原因,被平西王脫掉官服官帽,扔出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
魏丘眉目大張。
“田士是戶部官員,他平西王怎麽敢的?”
“卑職不知!”
衙役不敢多說,隻是拱手回道。
負手站立,魏丘思索片刻,旋即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好個平西王,這是想給本官下馬威啊!本官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敢動東宮的人?”
“走!”
背着手,魏丘大搖大擺,出了裏屋。
來到内堂,見蕭萬平早已落座主位,居高臨下,臉若寒霜。
“下官戶部令史魏丘,見過平西王!”
魏丘将聲音拖得很長,語氣滿是不屑。
本來閉着雙眼,靠在椅背,聽到魏丘的話,蕭萬平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隙。
那模樣,比魏丘更加不屑。
“魏丘?戶部令史?”他語氣帶着一絲戾氣。
“正是下官,敢問王爺,此來何爲啊?”魏丘明知故問。
好家夥,看來田士的事,他是一點也不引以爲戒啊!
果然是東宮授意,有恃無恐。
“本王不跟你廢話,顧骁人呢,交出來。”蕭萬平開門見山。
“顧骁?”魏丘假裝滿臉意外,随後道:“原來王爺此來,是爲了那個炎人啊?”
“别在本王面前裝傻,把人交出來!”蕭萬平坐直身子,雙眉一豎。
魏丘絲毫不懼,反倒是微微一笑。
“王爺,就算您高高在上,可也不能如此蠻橫不講理吧?”
“本王不講理?”蕭萬平嘴角一揚:“那你倒說說,本王如何不講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