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他并未會見金使,這些宮中情報,他無法第一時間掌握。
反而是沈重刀,接觸過當事人,能夠知曉一些。
念及興陽一行,蕭萬平不曾虧待了他,沈重刀一咬牙。
随後壓低聲音說道:“末将聽說,陛下是有擺了宴席,但扈大人并未赴宴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更加詫異了。
“父皇設宴不去,反而跑到民間酒樓吃酒,這位慕容氏使臣,分明是給父皇難堪啊!”
“這怎麽看,這使臣也像是在怄氣啊!”白潇附和一句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沈重刀搖頭歎了口氣。
“扈大人聲稱要即刻離開渭甯,回到慕容氏,陛下也沒強求,便讓白龍衛護送出城了,誰知扈大人沒有第一時間出城,反倒來到了醉仙樓,這讓陛下知道,恐怕不妥。”
沉吟片刻,蕭萬平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恐怕是因爲歲貢一事,沒有談妥吧?”
“王爺英明。”沈重刀隻是拱手稱呼,并沒有接着往下說。
這些事,的确不是一個白龍衛偏将能夠私底下談論的。
蕭萬平也不勉強。
“本王知道了,多謝沈将軍。”
沈重刀轉移話題,目光掃視了一眼酒樓。
“王爺好本事,誰都知道,這間酒樓背後的主子,是王爺您,不到幾天時間,生意已經如此紅火,恐怕這渭甯的酒樓生意,不久便要盡數掌握在您手裏了。”他真心說了一句。
擺擺手,蕭萬平笑着回道:“都是顧骁那小子經營得好,我隻負責出錢...”
沈重刀會心大笑。
随後站起,拱手道:“王爺,我還有要務在身,失陪了。”
“将軍稍待!”
蕭萬平站起身,叫住了沈重刀。
緊接着,他從懷中掏出十張百兩銀錢,共計千兩,遞了過去。
見狀,沈重刀大驚。
他連忙推回:“王爺,這是何爲,萬萬不可。”
“将軍别誤會,這不是給你的。”蕭萬平微微一笑。
“那王爺的意思...”
“先前老白入魔,失手殺了兩個白龍衛,這一千兩,你拿去,當成他們的撫恤金。”
撫恤金,朝廷已經發放。
就算過意不去,兩人再給個百兩,就頂天了。
餘下的錢,就看沈重刀自己分配了。
這種事,都心照不宣。
果然,沈重刀滿臉感動,接過銀錢,對着蕭萬平一拱手。
“末将替兩名兄弟叩謝王爺。”
蕭萬平将他扶起,拍了拍沈重刀的手背。
縱使如何忠勇,他一個月例錢不到三兩。
這一千兩,他要不吃不喝三十年才能掙到。
而且,還沒有後顧之憂。
沈重刀如何能抗拒。
當然,蕭萬平心中也大喜。
收下這一千兩,沈重刀等于爲己所用了。
沒準關鍵時刻,他還真能幫上大忙。
“将軍,本王實際上,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王爺請說,但凡末将能做到的,無不應允。”
“你去跟那扈三喜說,本王想邀他同飲,看他同不同意?”
不假思索,沈重刀立即回道:“這個簡單,王爺稍待,我這就去傳話。”
“有勞将軍了。”
沈重刀拱手離去。
白潇立即問道:“王爺,你私底下邀使臣同飲,這好像于禮不合。”
“不管了,這扈三喜,咱們一定要見。”說到此,蕭萬平眼裏綻放精光。
“爲何?”
“歲貢一事,慕容氏受挫,或許咱們可以利用此事,大做文章。”
他的腦海中,已經浮現出一系列計劃。
一環扣一環的計劃!
“你又打的什麽壞主意?”白潇笑着反問。
“老白,這次還真的不是什麽壞主意。”蕭萬平自信一笑。
須臾,沈重刀回轉。
他進了雅間,拱手禀報道:“王爺,扈三喜不願意前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