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潇拿過燭火,湊了上來。
見紙上密密麻麻寫着幾個蠅頭小字。
“劉豐已将你頑疾說出,趙不全上告,梁帝起疑,做好應對!”
“啪”
蕭萬平驟然将紙團合上,随後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。
他眼睛一眯,嘴角上揚。
他驚訝的,并不是劉豐将劉蘇頑疾捅出來一事,而是這個神秘人!
他又出現了!
如同鬼魅一般。
“王爺,此人究竟是誰,爲何三番兩次幫我們?”
搖搖頭,蕭萬平回道:“我心中也納悶,不過可以肯定,此人必定是劉豐身邊的人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,是曹千行的人?”
“不會!”蕭萬平搖頭否定:“若是曹千行的人,大可不必如此神秘,他們應該面對面将情報透露給我,以此施恩。”
兩國合作,蕭萬平是樞紐。
神影司若能多幫蕭萬平,讓他對神影司感恩戴德,這對炎國大大有利。
若真是神影司的人傳來的情報,不會隐瞞身份。
反應過來蕭萬平的話,白潇納悶:“劉豐身邊的人?會不會是他那群幕僚?”
“極有可能,而且是他信任之人。”
否則不可能接觸得到如此關鍵情報。
“會不會是那個夜無神,覃樓?”白潇眼睛一張。
蕭萬平沒有答話,他一擡頭,朝白潇道:
“老白,去,馬上挂一個帶窟窿的燈籠。”
白潇回道:“這麽晚了,挂燈籠金使能看得見?”
“不管這些,去挂上就是。”
“嗯”
白潇應承離開。
蕭萬平心中暗道。
能成爲太子身邊的首席幕僚,想必這覃樓身份,劉豐是查過的。
不至于有問題才是。
但轉念一想,身份這東西,高明者也能僞造得毫無痕迹。
隻能讓金使去查一查了。
當然,蕭萬平還有更重要的事,要問金使。
兩人在側門靜候。
風起雲湧的渭甯,讓蕭萬平毫無睡意。
直至醜時,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,終于響起。
蕭萬平神色一喜。
果然,金使沒讓自己失望。
白潇打開房門,金使依舊披着外袍戴着鬥笠走進。
以他能力,蕭萬平絲毫不擔心,有人會跟蹤。
摘下鬥笠,金使朝蕭萬平施了一禮。
随後說道:“使君,入夜才挂上燈籠,想必找屬下有急事?”
“确有急事。”
“使君請說!”
“第一件事,我要你去查查,劉豐身邊的那個幕僚,夜無神覃樓!”
“覃樓?”金使眉頭一鎖,語氣有些詫異。
“怎麽?這覃樓有問題?”蕭萬平見他樣子,立刻問道。
“這倒不是,隻是最近門主也讓屬下去查他,這倒是巧了。”
聞言,蕭萬平立刻反應過來。
看來劉豐帶着覃樓,和趙不全會面過了。
否則趙不全不會無緣無故,去查覃樓。
“他可有說,爲什麽查覃樓?”
“這倒沒說,自從上次屬下質疑過他,門主現在做事,已經不跟五行使商量了。”
聞言,蕭萬平心中一喜。
好啊,老子要的,就是這樣。
五行使倘若跟趙不全決裂,那往後行事,就更加順利了。
讓金使暗中策動叛變,也就沒那麽難了。
按下心思,蕭萬平面無表情,繼續問道:“那現在可有結果?”
“回使君話,今日剛着手調查,還未有結果,但可以肯定的是,夜無神此人,有些神秘,無相門關于他的情報,少之又少。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更加好奇。
“既如此,請金使盡快查明。”
“是,使君!”
“還有一件事,也需要你去查。這件事,甚至比查覃樓,還要重要。”
蕭萬平着重強調。
“請使君示下!”
“你可曾聽過,十年前,父皇曾派遣十個白龍衛,十個黃龍衛,赴北地查探寒鐵下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