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月之内,你必須回來,不是盡快,是必須!”
她反複強調。
“爲何?”蕭萬平攤手。
狠狠瞪了他一眼,初絮鴛滿臉“兇狠”。
“你們這些臭男人,隻知道在外頭奔波,也不看看姐姐的肚子。”
“肚子?”
經她提醒,蕭萬平這才注意到。
賀憐玉的肚子,愈發隆起了。
“嘶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,反應過來。
旋即抓着賀憐玉的手:“妮子,你什麽時候臨盆?”
賀憐玉倒是不惱,她淺笑回道:“王爺不用管我,有妹妹在,出不了岔子,你盡管忙你的就是。”
能夠脫離蕭萬民魔爪,她已經非常知足。
而且她知道蕭萬平大計,心裏以他爲傲,絕不想因爲自己,拖累了蕭萬平前進步伐!
但初絮鴛想法不同。
在她看來,賀憐玉臨盆,身爲夫君的蕭萬平,必須在她身邊才行。
“頂多就四十天,姐姐就要臨盆了!”她大聲回道。
“四十天?”
蕭萬平皺眉沉吟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朝兩人看了一眼。
“我保證,四十天之内,一定回來。”
“說話算話?”初絮鴛斜着眼看着他,似乎有些不信。
“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?”蕭萬平無奈一笑。
“哼!”
白了他一眼,初絮鴛走到另一案桌上,拿過一碗湯藥。
“本想送去王府給你,既然你來了,就順道喝了吧。”
初絮鴛垂着眼眸,不敢與蕭萬平對視。
心中了然,蕭萬平微微一笑,拿起碗,一飲而盡。
放下碗,蕭萬平擦了一下嘴角藥漬。
“丫頭,這藥我還得喝多久?”
初絮鴛眼神閃爍:“我也不知,總之你換了臉,喝這藥,對你有益無害,喝着便是。”
白潇是知道這藥,是鎮壓噬心蠱所用,每月一服。
當下也不揭穿,徑自問道:“可王爺此去,很可能超過一個月,這該如何是好?”
眉頭緊擰,初絮鴛抿着嘴,思索片刻。
“我會将藥研磨成粉,一個月後,你若沒回轉,三碗水煮成一碗服下。”
研磨成粉,即使鬼醫在,就算他看出來藥方,也很難知道配比。
不得不說,初絮鴛對天機子的遺命,奉若神明。
“行!”蕭萬平點頭,也不多說。
擡頭看了一眼門外,見初絮衡依舊逗着水桶在玩。
梁帝承諾會派遣白龍衛保護顧宅,蕭萬平原本想将水桶帶走。
可賀憐玉即将臨盆,他還是決定,将水桶和初絮衡留下,保護她們。
“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你們千萬不能出府,有什麽需要,讓顧家出面。”
“王爺放心前去,我等自然知曉。”賀憐玉報以微笑。
蕭萬平站起身:“那你們聊着,我去看看先生。”
賀憐玉不管大肚便便,和初絮鴛一起,将蕭萬平送到了門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,兩人眼裏滿是擔憂。
她們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,不應該隻屬于她們。
他屬于天下人。
來到鬼醫房間,見他在凝神搗鼓着什麽,以至于門的嘎吱聲,都未曾發現。
白潇剛要開口,蕭萬平阻止了他。
兩人就在門口站着,也不進去。
足足過了三刻鍾,鬼醫長出一口氣。
他拿起絹布,擦了擦手,猛一回頭,才發現蕭萬平和白潇,已經在門口。
“王爺?”
鬼醫眼中一喜,立刻将兩人迎了進來。
“怎麽來了,也不出聲?”
“見先生在忙,不忍心打擾。”蕭萬平落座。
白潇立刻道:“先生在搗鼓什麽?”
“自然是噬心蠱的解藥了。”
“如何了?”
“已經有眉目了,如若能拿到那丫頭手上,壓制噬心蠱的藥方,或許就能一舉攻克。”
聞言,白潇心中大喜。
随即将初絮鴛方才的打算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