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聯想到此前白潇飲水的畫面。
這才及時停手!
“劉蘇,縱然你手段高明,但想跟我玩,你還是差了點。”
趙不全看向蕭萬平,不經意間,兩人目光交接。
挑釁、殺意、不屑等齊齊湧上。
半個時辰已過,衆人恢複了氣力。
白潇自然也沒再裝,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,站了起來。
鄧起等人,過得片刻後也徹底恢複了氣力。
他跟着站起,後背已經濕透。
這番兇險,讓他心有餘悸。
“王爺,究竟是什麽人朝我們下毒?”
他自然想不到這是蕭萬平和趙不全之間的交鋒。
“興許是敵國密諜吧。”蕭萬平随口找了個理由。
“可咱們既然已經中毒了,這群密諜爲何不攻擊我們?”
蕭萬平意興闌珊,指着趙不全。
“你沒看到趙門主沒中毒嗎?有他在,足夠震懾這群宵小了。”
他從一開始就知道,很難讓趙不全中風月散。
即使他中了毒,在鄧起眼皮子底下,蕭萬平也沒理由去殺他。
因此挖了個坑,試圖讓趙不全先動手,白潇才能堂而皇之殺掉對方。
“也是!”鄧起看了趙不全一眼。
躬身抱了個拳,以示感謝。
趙不全隻是微微颔首回禮。
“好了。”
蕭萬平不願多說,隻是揮了揮袖子。
“既然大家都沒事,繼續趕路吧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登上車駕,蕭萬平臉色逐漸凝重。
鬼醫和白潇,也相繼上了車。
“王爺,沒想到這趙不全不上當,當真有些心思。”鬼醫感歎。
白潇有些自責。
“怪我!我太急了點,沒等他出手,就調動勁力,他必然是察覺到了這點,才及時停的手。”
見狀,鬼醫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老白,這怎能怪你,你也隻是在意王爺安全罷了。”
蕭萬平露出笑容,捶了一下白潇胸膛。
“先生說得對,這不怪你,趙不全若是能如此輕易被殺掉,那就沒資格當無相門門主了。”
“可王爺這連環計,甚是精妙,他居然不上當,往後若想除掉他,恐怕很難。”白潇不無擔心。
“總有機會的。”蕭萬平往後一靠,閉目沉思。
鬼醫接過話:“前幾天他硬是沒入林,這次王爺又用言語不斷激怒,他硬生生忍住沒下手,這趙不全的謹慎,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白潇緊接着回道:“再過三天,應該就能到太舟山了,那神秘人不是給了我們趙不全的計劃,或許咱們可以将計就計。”
緩緩睜開眼睛,蕭萬平回道:“現在看來,隻能如此了。”
有了前番兩次交鋒。
蕭萬平對趙不全,有了更深的認識。
知道要除掉此人,必須打破他的戒心。
而趙不全,對“劉蘇”也有了另一層認知。
此人玩弄人心的手段,簡直出神入化。
他能率先挑起你的喜怒哀樂,再用這些情緒讓你失去冷靜,将你扼殺。
可以說,這兩次遇險,但凡趙不全念頭稍有差池,此刻已經被白潇殺了。
接下來幾天,趙不全更加謹慎。
他除了保護自己人馬外,對待蕭萬平,更是沒有絲毫破綻可言。
他做了一個臣子該盡的本份,沒有讓蕭萬平抓住任何借口。
有那麽一刹那,蕭萬平心中也閃過一絲念頭。
不顧一切,讓白潇殺掉趙不全。
至于鄧起這些人,到了慕容氏,再想辦法解決。
可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。
趙不全這一方,還有六七百人,而且各個都是好手。
己方僅有兩百親衛。
雖然白潇勝趙不全一籌,單打獨鬥确實能夠将其擊殺。
可這六七百無相門徒,倘若一起上,趙不全想要脫離白潇擊殺,那就輕而易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