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鄧起不由高呼:“白老威武!”
“撐住,我片刻即來!”
白潇頭也不回,嘴裏說了一句。
他見東邊,至少還有十架雲梯,身形不減,借助城牆反彈之力,繼續前往。
“快,撤了雲梯,别讓他毀了。”
指揮作戰的首領也不傻,他洞穿了白潇的心思,立刻下令。
霎那間,十幾架雲梯被叛軍士兵紛紛撤下,回到了地面。
見此,白潇心中冷笑。
“撤了更好!”
他大聲一笑,笑聲彌漫戰場,萦繞在每個叛軍心間。
索性,他身形下了城牆,轟然對着地面砸出一劍。
霎時,兩三架挨着的雲梯,登時被斬成木碎。
如法炮制,他連續毀了十二架雲梯,還剩最後一架。
而整個過程,叛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,隻能眼睜睜看着。
停了手,這群叛軍反而一愣。
他們揮舞着佩刀,怔怔看着停手的白潇。
仰頭大笑一聲,白潇這次,殺痛快了。
他大呼一聲:“你們不來,那我可就告辭了!”
言罷,他左手抄起那架雲梯,往城牆方向奔去,右手揮劍開路。
及至城牆下,白潇将雲梯靠住,腳尖點了兩下,已經到了雲梯最頂端。
随後身形輕輕一躍,身子離開了雲梯,騰空而起,但右手不停,順手朝腳下揮出寒鐵寶劍...
“嘩啦”
劍氣毀了最後一張雲梯。
而他的身形,已經到了城垛上!
動作連貫一氣,白潇留着最後一張雲梯,就是利用它,回到城牆上。
見到這一幕,慕容永的肺幾乎要氣炸。
近十萬人馬,眼睜睜看着對方一人,在眼皮子底下,硬生生毀了所有雲梯。
還将已經進入城中的同夥,盡數趕出。
“這白老究竟是誰,是誰?”
慕容永在馬上瘋狂嘶吼着。
“王爺,我們隻知道,他是劉蘇身邊的親衛,其餘的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另一個将領道:“王爺,他手中那把寒鐵劍,好像是羅信的。”
“想必是羅信死了,寒鐵劍落到他的手中。”
“此人的修爲,絕非羅信可比,王爺,咱們要加緊破城,否則他們援軍一到,咱們就危險了。”
慕容永轉過身,怒瞪一眼那将領。
“屁話,本王怎會不知?可現在,怎麽攻,你告訴我,怎麽攻?”
慕容永手指身後城牆上,原本登上城牆的叛軍,在白潇和鄧起的配合下,已經逐漸被消滅。
直至喊殺聲逐漸落下!
此時,一名看上去像是軍師打扮的人,站出來說道。
“王爺,士氣已失,當回營重整旗鼓,擇時再戰。”
雖然心中極度不甘,但慕容永也知道,繼續攻城,隻是增添無謂傷亡罷了。
且連連作戰,又奔襲一夜,軍士早已疲憊不堪。
雖然時間緊迫,但也不能盲目去送死。
無奈,慕容永從牙縫裏蹦出四個字。
“鳴金收兵!”
聽到銅钲聲,叛軍立時退散。
站在城牆上的鄧起,見狀不由揮舞着佩刀高呼。
“守住了,我們守住了!”
白潇緩緩擦拭着手中長劍,一臉笑意。
“守住了!”
青雲軍競相奔走相告。
城牆上,滿是勝利的歡呼。
他們擋下了叛軍最兇猛的一次進攻,都知道意味着什麽。
“白老,多虧了你!”
鄧起踏過叛軍屍體,走到白潇身邊,衷心說了一句。
此時,所有兵士,不管是青雲軍,還是月華軍,此時看向白潇的眼神,恍若看着救世神明一般。
擺擺手,白潇渾不在意回了一句:“鄧将軍,務必守好東城,再撐上兩天...我去保護王爺。”
“是!”有了白潇,鄧起十足自信。
回到蕭萬平身邊,白潇看上去,沒有絲毫大戰後的疲憊,反而滿眼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