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到來,蕭萬平笑着問道:“如何,殺得可痛快?”
“痛快,着實痛快!”白潇朗聲大笑,随後看了一眼手中寶劍,道:“這把寒鐵寶劍,威力實在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鬼醫也出言:“你的心願,可算滿足了。”
三人相視大笑。
不管如何,這把寒鐵寶劍,以後誰都無法從他身邊拿走了。
停了片刻,蕭萬平笑容收斂,恢複正色。
“叛軍必定還會攻城,但下一次,指不準進攻的是東城,還是北城,老白你不可大意。”
“那我要在東城,還是現在出發去北城?”
鬼醫也跟着出言:“叛軍知道老白在東城,攻不下,怕是會移師北城,那裏守衛可薄弱多了。”
蕭萬平卻道:“北城守衛雖薄弱,但還有守城器械,他們進攻哪個城,還說不準。”
“王爺,那依你之意呢?”
打量了一下白潇,蕭萬平的目光,又落在了東城和北城之間。
随後,他一擡手,指着兩座城門居中方向。
“老白,這青雲城,不像渭甯興陽那般遼闊,你身法又快,這樣,你就在兩個城門中間待着,看哪邊起了戰火,你便支援哪邊。”
“好。”白潇會意。
蕭萬平随即又囑咐了一句。
“記住,不要輕易離開,一定要等到兵士确定,叛軍主力進攻哪邊城門,你再去。”
他怕慕容永來個聲東擊西,調走白潇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行,你去吧,我進宮看看。”
...
龍華宮内,慕容修和衆臣,自然是睡不着的。
眼看天色将亮,喊殺聲也逐漸不可聞,他們臉上,掠過一絲狐疑。
“沒動靜了?”一名官員率先說道。
“莫非叛軍,真的被擋下了?”扈三喜帶着懷疑,而又期盼的語氣說道。
慕容修捧着茶盞,看似淡定自若,實則一雙眼睛,始終不離殿外。
終于,他見到蕭萬平帶着鬼醫和親衛,上了殿。
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,下了台階。
“平西王,如何?”
“主君放心,叛軍已退,青雲暫時無虞!”
“好,太好了!”慕容修登時激動拍手。
雙眼甚至浮上一絲晶瑩。
扈三喜似乎還有些不信,他站起來,去到蕭萬平跟前。
“王爺,這叛軍,真的被擊退了?”
蕭萬平雙手一攤:“諸位不信的話,自己出宮看看便知。”
此話一出,衆人自然是相信了。
“想不到鄧将軍,竟然如此威武,多謝王爺出手相助。”慕容修以爲這全是鄧起的功勞。
搖了搖頭,鬼醫卻搶過話頭回道:“鄧将軍雖然勇猛,但此役之功,全在我那兄弟身上。”
“那白老?”扈三喜眼睛一睜。
“不錯!”
鬼醫剛要繼續出言,兵士已經來報。
他将守城的經過,如實說了一遍。
聽完,衆人不由爆出一聲驚歎。
“這位不起眼的老仆,竟然如此厲害,着實看不出來。”
底下的官員,已經有人出言。
慕容修已經知道白潇的修爲,當下隻是贊賞捋須。
扈三喜則出言:“羅将軍目光獨到,臨死之前将寶劍相贈,看來這白老不負所托。”
折騰快一天,蕭萬平早已饑腸辘辘。
見衆人讨論不休,他懶得多言。
“主君,天色已亮,叛軍敗退,至少今日不會再攻城,你看這...”
他摸着自己肚子呵呵一笑。
慕容修會意,他心情大好,仰頭一笑。
“來人,傳禦膳,孤與平西王同飲!”
...
蕭萬平心心念念的烤雞,已經被他下肚。
酒過三巡,他正色問道:“主君,敢問陳平将軍和白家,什麽時候到?”
“估摸着,後日一早便能到。”
“還有兩天,這兩天,慕容永必定會瘋狂進攻青雲城。”扈三喜附和。
放下酒杯,蕭萬平嘴角揚起:“放心,他們決計攻不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