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他隻能從側面說道:“父皇,兒臣聽秘影堂的人說,他們想用什麽寒鐵情報,來吸引我等現身,不知可有此事?”
一聽這話,梁帝眼角肌肉狠狠抽動。
這一瞬間,他意識到寒鐵情報是假的了。
“朕确實交給了趙不全,尋找寒鐵的任務。”事已至此,梁帝也沒否認。
“回父皇話,兒臣根據秘影堂提供的地點,向下挖掘,确實沒什麽寒鐵,反而差點被毒死。”
緊接着,他說出了秘影堂的詭計。
聽完,梁帝長出一口氣。
“好個秘影堂,好個姜不幻,如此居心叵測,連朕都敢耍!”
他輕拍案桌,眼中閃過無盡怒火。
劉豐見縫插針,立即道:“父皇,慕容氏發生叛亂,不是有兩萬把寒鐵佩劍現世?想必這真正的寒鐵礦脈,早就到了慕容修手中了。”
“确實如此。”蕭萬平難得附和了劉豐的話。
“兒臣念着北梁即将和衛國開戰,便自作主張,向慕容修開口,借了這兩萬把佩劍,以供父皇使用。”
梁帝自從得知寒鐵佩劍現世後,便心心念念想着,如何據爲己有。
而今蕭萬平竟然已經開口了,這讓梁帝心中欣喜。
“慕容修答應了?”梁帝帶着期盼之色問道。
“他不敢不答應。”
見勢,劉豐立刻插話:“既如此,爲何不見寒鐵佩劍,随你們回都?”
他原本隻是想賣弄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。
卻沒想到,間接幫助了蕭萬平,博得梁帝好感。
劉豐自然得扳回一城。
“太子殿下,你好不聰明啊。”蕭萬平知他心思,委婉開罵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月華軍隻剩五千,臣弟親衛也隻剩一百,若帶着這兩萬把佩劍上路,皇兄這是想着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啊?”
聞言,劉豐眼睛一眯,惡狠狠盯着蕭萬平。
這人端地令人厭惡,不管怎麽樣,都能找到機會污蔑自己。
“本宮沒有!”他咬着牙回道:“我隻是替父皇着急這兩萬把寒鐵佩劍罷了。”
懷王劉康終于出言:“平西王,别賣關子,說說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父皇,您現在可派一支軍隊,前往慕容氏,接手那批寒鐵佩劍。”
“就這麽簡單?”梁帝有些不信。
“當然!”
蕭萬平心中一笑。
這是他開始大計的第一步。
也順道避開了梁帝的疑慮。
“好,鄧起,你即刻回去告訴高巍,讓他挑選兩千好手,秘密前往慕容氏,護送那兩萬把佩劍回渭甯。”
“是!”
鄧起拱手領命,随即退出朝陽殿。
在他離去後,梁帝總算說了句人話。
“此行,你辛苦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蕭萬平躬身回道。
“但你畢竟殺了趙不全,他可是朕的左膀右臂,且金使懷疑你和炎國勾結,嫌疑未除,朕無法賞你,你且回到王府,無朕旨意,不得離開渭甯!”
聽到這話,蕭萬平心中冷笑。
前番赴炎,粉碎了炎衛合謀,挽救北梁于水火。
此次赴北地,穩定了北梁後方,還獻出了兩萬把寒鐵佩劍。
可以說,那是國之重器。
兩件事,不管哪一件,都事關北梁生死存亡,可謂不世之功。
可梁帝似乎都在找借口,打壓自己,以此保全劉豐地位。
這家夥,偏袒之心,比景帝更重。
當然,蕭萬平也不在意這些。
反正,快了!
見蕭萬平無動于衷,梁帝眉眼一擡,斜着頭看着他。
“怎麽,你還有事?”
“父皇,兒臣從興陽帶回顧家四人,而今顧夫人被東宮的人打死,兒臣想請太子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
梁帝冷笑一聲,怒氣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