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宜死後,蕭萬平也不在,平西王府空無一人,近衛全都被調到顧宅。
他們見蕭萬平回來,紛紛湧了上來,臉有戚色。
“王爺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衆人剛要出聲,讓蕭萬平去救陳達等一衆親衛。
趙春阻止了他們。
“行了,王爺還有要事,陳頭兒一會就回來。”
一聽這話,一衆親衛立刻歡呼。
“王爺威武!”
“王爺回到渭甯,我看東宮那群崽子,還敢不敢嚣張?”
“王爺,你可要替兄弟們出口氣啊,東宮那群人太猖狂了,當街打死顧夫人。”
壓了壓手,蕭萬平回道:“放心,本王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“好!”
“太好了。”
王遠站出來:“行了,都去忙吧。”
一衆親衛這才逐漸離開。
去到裏重院落,蕭萬平便見初絮衡坐在月洞門邊的石子上,一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一手摸着水桶的腦袋。
背後那把龍舌弓,沒有離身!
聽見腳步聲,他立即起身,踮着腳張望。
見蕭萬平到來,初絮衡小跑着迎了上去。
“王爺...”
蕭萬平擡手阻止了他要說的話。
“妮子和丫頭呢?”
“在房中。”初絮衡指着院子裏的房屋。
“都沒事吧?”蕭萬平還是問了。
“沒事。”初絮衡重重點頭。
蕭萬平撩起褲腳,大步朝前走去。
來到門前,他輕敲兩下,随後推門而進。
見賀憐玉躺在床上,鬼醫正在号脈,一旁的初絮手裏端着一盆熱水。
都知道蕭萬平已經平安歸來,初絮鴛倒沒什麽激動。
反倒是賀憐玉,她的腦袋不斷轉着,想看一看蕭萬平。
“夫人,别動。”
鬼醫閉目囑咐。
無奈,賀憐玉又躺了下去。
蕭萬平将初絮鴛拉到一邊。
“丫頭,妮子怎麽樣了?”
瞪了他一眼,初絮鴛不無好氣回道:“你還記得姐姐啊?再晚兩天,你連孩子的第一面都見不着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不好,回來晚了。”蕭萬平連連道歉。
賀憐玉懷孕,蕭萬平從最開始的激動,到之後的平淡。
加上諸事纏身,他便将此事擱下了。
可現在,看了一眼賀憐玉隆起如山的腹部,蕭萬平心中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。
“快說說,妮子如何了,胎位穩嗎,這些天,身子有沒有什麽異常?”
初絮鴛終是答道:“姐姐這兩天骨頭酸疼得很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躺也不是。”
“啊?”
蕭萬平撓撓頭:“生孩子,這麽難受的?”
“你道生孩子很簡單,女人肯爲你生孩子,那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。”初絮鴛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那你有沒有辦法,減少一下妮子的痛楚?”蕭萬平關切着看向床邊,帶着些心疼。
“這幾天,我不斷在幫姐姐揉按筋骨,她才得以入睡。”初絮鴛淡淡說了一句。
雖然說得雲淡風輕,但蕭萬平能夠感受到,初絮鴛确實也是辛苦的。
忍不住抓起她的手,蕭萬平輕輕拍了拍。
“丫頭,辛苦你了。”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鬼醫号完脈,走到案桌邊。
“絮鴛丫頭,臨盆前該準備的東西,可準備萬全?”
“回師叔祖話,都準備好了。”初絮鴛恭敬應承。
蕭萬平立刻走到床邊,去看賀憐玉。
兩人四目交接,賀憐玉眼裏滿是晶瑩。
“王爺...”
賀憐玉緊緊抓着蕭萬平的手,想坐起來。
蕭萬平趕緊将她扶起。
“當心,可别動了胎氣。”
賀憐玉卻不管,徑直問道:“我聽說你在慕容氏屢遭兇險,沒受傷吧?”
“妮子,些許小醜罷了,哪能傷得了你夫君?”蕭萬平滿臉笑意。
“咳咳”
鬼醫清了清嗓子,迅速清理好藥箱,不斷朝初絮鴛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