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巋然不動,隻能出言:“丫頭片子,随我去抓點藥。”
“抓藥?”
初絮鴛一怔:“師叔祖,你讓羅城或者絮衡去即可。”
“休要多言,跟我出去。”
初絮鴛這才反應過來,他是有意讓蕭萬平和賀憐玉獨處。
兩人分别許久,興許有些體己話要說。
見狀,賀憐玉掩嘴一笑。
“先生,不必如此,我和妹妹,形同一人,沒什麽需要回避的。”
“行,那你們聊着。”
背起藥箱,鬼醫暖心笑着離開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“王爺,你快和我說說,怎麽殺掉那趙不全的,還有,如何幫慕容氏平亂的。”
鬼醫一離開,初絮鴛便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床邊。
賀憐玉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,滿臉疼愛。
“妹妹想聽,你就說!”
蕭萬平無奈一笑,摸了摸臉頰,隻能将此行簡略說了一遍。
聽完,兩人都心有餘悸。
“太危險了。”賀憐玉捂着猶自狂跳的心。
“我這不是平安無事回來了嗎?”
初絮鴛一副霸道的模樣:“從現在起,到姐姐臨盆,你哪都不許去了。”
“當然,當然。”蕭萬平連連應承。
又閑聊片刻,蕭萬平開口:“妮子,丫頭,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,爲何醉仙樓出事,顧宅卻安然無恙?”
兩人對視一眼,賀憐玉回道:“其實這點,我們也想過,也怕過,但不知爲何,東宮的人,就是沒踏進顧宅一步。”
初絮鴛凝眉細思:“我和姐姐也覺得不合理,他們對顧家下手,還殺了顧夫人,可愣是沒對顧宅下手,我們都想不通。”
聞言,蕭萬平緩緩站起,在房裏來回踱步。
旋即,他眼睛一眯,更加肯定心中那個想法。
“興許是有人保護着你。”
蕭萬平嘴角牽起,看向初絮鴛。
“我?”初絮鴛滿臉困惑,指着自己鼻子。
微笑不語,蕭萬平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,你好好照顧妮子,我還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賀憐玉朝前傾着身子:“王爺,我聽說顧家已經落到了無相門手裏,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,你一定要想辦法将他們救出來。”
“妮子,你好生養着,顧家現在,已經沒有危險了,隻需要再過幾天,他們就能重見天日。”
“當真?”初絮鴛有些不信。
“我騙誰,也不敢騙你們倆啊。”蕭萬平搖頭苦笑。
出了房門,蕭萬平帶上白潇,去了鬼醫房間。
“先生,這幾日,煩勞你待在顧宅,妮子随時可能臨盆,有你和丫頭在,我才放心。”
替蕭萬平倒了一杯茶,鬼醫笑着回道:“這就不用你吩咐了,我曉得。”
“有勞先生了。”蕭萬平接過茶盞,喝了一口。
“咦?”
他沒注意,這杯茶的顔色有些奇怪。
是紅色的!
入口覺得有些苦澀,這才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先生,這是什麽?”
鬼醫微微一笑,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,從裏頭倒出一個藥丸。
“先别問,吃了他,用這茶水送下。”
蕭萬平雖然疑惑,但也沒想太多。
對鬼醫,他有着絕對的信任。
拿起那顆藥丸,放入嘴中,蕭萬平再度拿起那茶盞,就将裏頭的紅色茶水,一飲而盡。
“什麽味道,好嗆!”
蕭萬平面容扭曲,捏着鼻子不斷搖頭。
鬼醫帶着期盼的眼神,盯着蕭萬平的反應。
見此,蕭萬平恍然大悟。
他眉眼一睜:“這是...噬心蠱的解藥?”
“沒錯!”
鬼醫睜着大眼,點了點頭。
他看着蕭萬平汗水漸漸冒出,便伸手将他領口衣物脫掉。
白潇和鬼醫,同時看向蕭萬平心口。
見那裏,似乎有異物上下起伏。
“動了,它醒了,老白,讓開!”
鬼醫顯得有些興奮,拿過小刀,抓過蕭萬平手臂,在他手腕處輕輕劃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