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着,蕭萬平忍不住一聲痛呼。
“先生,我心口很疼。”
“疼就對了,疼就說明蠱蟲在動了,忍一忍!”
他順勢壓住蕭萬平肩膀。
随後立即道:“老白,快,幫王爺運行血氣。”
“嗯。”
白潇點頭,右手抵在蕭萬平後心,勁力輕輕輸送。
咬着牙,蕭萬平渾身被汗水打濕。
“王爺,再忍一會兒,快了。”
白潇将他肩膀死死壓住。
蓦然,蕭萬平心口高高凸起,随後那蠱蟲離開了心脈附近,順着白潇的勁力,從蕭萬平手腕傷口處鑽了出來。
“啪叽”
鬼醫眼疾手快,擡起右腳,将其踩死!
挪開右腳,見地上都是綠色血液,泛着一股惡心的腥臭。
鬼醫立即掏出另外一個瓶子,拔開塞子,将裏頭的白色粉末,覆蓋在蠱蟲的屍液上。
“呼”
做完這一切,鬼醫長出一口氣。
他立即轉過身,替蕭萬平包紮了傷口。
白潇看着滿頭大汗的蕭萬平,不禁關切問道:“王爺,沒事吧?”
“神清氣爽,精神不少!”
蕭萬平也長出一口氣,微微一笑。
包紮好傷口,鬼醫滿臉輕松:“成了,吃上幾副驅除餘毒的藥,這噬心蠱,也算徹底解決了。”
“要不說,我身邊可以沒有女人,但不能沒有先生。”蕭萬平朗聲一笑,一邊穿上衣裳。
“王爺什麽時候,也學會這般貧嘴了?這可不像你。”鬼醫收拾着藥箱,帶着淺淺的笑意。
“哈!”
蕭萬平朗聲一笑:“咱們三人,道謝也沒必要,隻好如此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傷口三天不能碰水,記住了。”
“記下了。”
蕭萬平逐漸恢複正色,繼續道:“這件事,還是先别跟丫頭說,我怕她知道了,心中會有負擔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穿好衣裳後,蕭萬平眼睛逐漸恢複那抹銳利。
“我現在有一個猜測,必須去證實,否則往後和丫頭那厮,恐怕會反目成仇。當然,也關乎大計。”
聽到這話,鬼醫立即會意:“還是初向文的事?”
“嗯,我得回王府,晚上見一見金使,時間不多,必須盡快找出真相。”
“行,你盡管去忙,顧宅有我。”
看了一眼天際,蕭萬平長出一口氣:“明早,慕容氏那邊的消息,也該傳來了。”
他怔怔站着,白瞎和鬼醫立在他身後,盡皆帶着期盼。
還有蕭索!
...
王府久未居住,已經鋪上一層灰塵。
帶着一半親衛返回,蕭萬平讓他們打掃一番。
順帶把門口的燈籠全部換掉。
及至入夜,金使依約而來。
府上沒了柳青宜等人,蕭萬平會見金使,也放開了些。
雖然隻有白潇,但卻将金使帶進了靠近側門的那間房。
“見過使君!”金使摘下鬥笠,脫掉披風,行了一禮。
蕭萬平看了一眼,發現他這次來,竟然臉上有所喬裝。
若非聲音一樣,又準時到來,蕭萬平幾乎認不出。
“金使,趙不全已死,你倒謹慎起來了?”蕭萬平替他斟了一杯茶水。
“越是這樣,屬下越覺得,不能掉以輕心,失敗,往往就是一時得意引起。”
一聽這話,蕭萬平心中一凜。
大事未竟,還容不得自己松懈,他暗暗提醒自己。
“多謝金使提醒!”他點了個頭。
“使君喚我前來,是爲了顧家一事?”金使主動發問。
蕭萬平也沒否認:“他們怎麽樣了?”
“使君放心,雖然在牢獄裏,但木使将他們照顧得很好,不曾委屈了。”
點點頭,蕭萬平再問:“顧夫人的遺體呢?”
“府衙一并交給無相門了,此時在斂屍房。”
閉上眼睛,蕭萬平神情有些惋惜。
“回去代我上炷香,看好遺體,待大事了,尋個風水寶地下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