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既然你出了這麽多招,那也該輪到我了!
今天,就在今天。
老子倒要看看,誰死誰活?
還有梁帝,老子要把你們北梁皇家的醜事,公之于衆。
讓整個天下,來笑話你們!
是你們逼老子提前動手的!
一路上,蕭萬平血液直沖腦門,掩藏許久以來的殺意,在這一刻,盡數迸發。
東方已經逐漸泛起魚肚白,有了些涼意的長街,卷起一絲塵埃,立刻消散。
無相門公廨前。
五行使盡數現身,他們身後,還有數百門徒。
在他們對面站着的,正是黃龍衛旅正,戴恒!
“金使,末将是萬萬沒想到,你居然敢抗旨?”
金使還是面無表情。
他背着手,站在大門前。
“微臣不敢,我說了,請戴将軍先行撤兵,我自會進宮秉明一切。”
“你可以現在就跟我說。”戴恒雖然是黃龍衛旅正,但還是不敢太對五行使無禮。
“事關機密,如何能當衆說出?”
“那你過來,隻說與我一人,我再斟酌,是否要聽金使的?”
說罷,戴恒嘴角露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得意。
“你夠格嗎?”
突然,一旁的火使出言,回怼了一句。
“你...”
戴恒眼裏閃過怒意。
他根本不想聽金使說什麽,既然是奉了旨意而來,戴恒就無所畏懼。
但他還是想給無相門面子,打算金使說完,不管如何,開口拒絕便是。
可現在,五行使看上去,似乎絲毫不打算給他面子。
“铿”
既如此,戴恒抽出佩刀,指着五行使。
“五行使抗旨不尊,來人,給我拿下!”
兩百黃龍衛緊跟着抽出佩刀,紛紛湧上前。
這個架勢,讓金使心中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可蕭萬平千叮咛萬囑咐,絕不可讓顧家再有任何閃失。
不管是誰來,都不行!
無奈,他隻能一揮手。
身後的數百無相門徒,也跟着抽出佩刀,與黃龍衛對峙。
雙方劍拔弩張。
“戴恒,你若執意如此,那老朽提醒你,别忘了我們無相門的手段!”
無相門,除了是密諜機構,還專職幫梁帝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朝中有多少要員,不明不白死在家中。
更有甚者,一些人的死法,異常滲人。
被砍下腦袋者有之,被四分五裂者,也有之...
能做到這一切的,隻有無相門了。
這一點,身爲黃龍衛旅正的戴恒,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你敢威脅我?”戴恒怒極。
一旁的火使冷笑出言:“還沒有什麽事,是無相門不敢做的。”
雖然懷揣聖旨,但聽到火使的話,戴恒心中不由一寒。
如果此時真的奉旨處死了顧家,但是得罪了無相門。
以後自己怎麽死的,可能都不知道。
無相門的威望,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緻。
無奈,戴恒隻能語氣一緩。
“金使,末将實在不知,無相門一向唯陛下之命是從,爲何今日偏偏要抗旨?”
“我等并不是抗旨,實在是其中另有隐情,容微臣入宮禀報陛下,再做定奪!”
說着,他眼睛不時看向長街盡頭。
他相信,此刻蕭萬平已經收到了消息。
但他不确定,蕭萬平究竟有沒有入宮朝會。
若沒有,那事情就糟了。
“可是陛下說了,既然審不出什麽,那就殺了,還有什麽隐情?”
“這就無可奉告了!”
金使沒回話,火使鼻孔朝天,渾然不把戴恒放在眼中。
最終,戴恒心一橫。
“你們想造反嗎?”他大聲怒斥。
“不敢!”金使隻是否認。
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讓戴恒非常難受。
于是乎,他咬咬牙,連奉旨而來都辦不成事,那以後也休想在宮中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