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進無相門大獄,處決顧家!”
“是!”
兩百黃龍衛,也不直接跟無相門發生沖突,徑自走了旁邊的路,欲要繞過他們,進入無相門。
可火使手一揮。
無相門所有人,還是攔下了他們。
“攔路者,殺!”
戴恒最終下令。
“殺!”
黃龍衛抽出佩刀,兩邊剛要交鋒。
“住手!”
街道盡頭,傳來蕭萬平的喊聲。
衆人循聲望去,見蕭萬平帶着白潇,身後也跟着兩百親衛,大踏步走來。
微風鼓起的衣袖,蕭萬平每邁一步,似乎挾裹着睥睨的氣息,讓所有人爲之一窒。
雙方停下手中兵刃,蕭萬平來到。
“王爺,您...您怎麽沒去上朝?”
此話一出,蕭萬平登時便反應過來。
劉豐是想趁着自己上朝之時,對顧家下手。
卻沒想到,賀憐玉臨盆,蕭萬平并未進宮。
蕭萬平懶得回答他的話,徑自出言怒斥:“戴恒,你這是作甚?”
“末将奉陛下旨意,前來處決顧家三口。”他朝乾坤殿一拱手說道。
“無相門不是還在審,父皇爲何如此着急?”蕭萬平負手站立。
“這個...末将也不知,末将隻是奉命行事,王爺還請不要爲難。”
“哼!”
冷哼一聲,蕭萬平瞪了戴恒一眼,轉身看向金使。
他微微颔首,示意他和金使并未有什麽親密關系。
“見過王爺!”
五行使同時施了一禮。
蕭萬平仰着頭,做出一副對金使極其鄙視的樣子。
“你們把本王的女人收監,而今審不出什麽,理應上奏父皇,爲何遲遲不肯交出人呐?”
話說完,蕭萬平還朝金使不着痕迹搖了搖頭。
見此,金使心中會意。
蕭萬平這是打算拖延到底了,隻要咬牙說到底,那就絕不會錯。
“王爺,事關機密,恕難奉告!”
背着手,蕭萬平一聲冷笑。
“看樣子,你們倒是審出了一點東西,也難怪,遲遲不肯把人交出去,想必背後還有大魚?”他逐步引導着。
五行使行了個禮,沒有多言。
蕭萬平重新走到戴恒跟前,冷笑問道:“你是奉旨而來?”
“正是!”戴恒高聲答道。
“這樣,既然五行使已經審出了端倪,且留顧家性命,或許對我大梁還有諸多用處。”
“不行,末将既然奉旨而來,誰敢阻攔,就是抗旨謀反,末将唯有刀兵相見了!”
聞言,蕭萬平嘴角一揚。
他擡起手,指着戴恒。
“你聽清楚了,本王不是跟你商量,而是命令你!”
“命令我?”戴恒仰頭大笑。
笑聲止住,他舉起懷中聖旨。
“王爺,你這可是對陛下大不敬,末将勸你,還是不要爲了一個女人,斷送了自己性命。”
蕭萬平不再多言,此時,先救下顧家爲上。
他朝身邊的白潇一甩頭。
“上!”
白潇早已蓄勢待發,勁力發動,身軀如箭一般射了出去。
戴恒畢竟是黃龍衛旅正,在其他黃龍衛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時,他已經抽出佩刀,準備迎敵。
可下一刻,他剛朝白潇劃出一劍,便覺得手中一空,頭上一涼。
白潇的身形,已經回到了原地。
他左手拿着那道聖旨,右手拿着戴恒的頭盔!
“哐當”
白潇不屑一笑,将頭盔丢在了地上。
戴恒的心,幾乎沉到谷底。
這樣的速度,這樣的修爲,若剛才白潇是沖着自己腦袋而去。
他早已身首異處!
想到此,戴恒不由脊背發涼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嘴唇有些發白說道:“王爺,你當真想要抗旨?”
“本王不是抗旨,是爲了我大梁利益着想,顧家事關重大,輕易殺不得。”蕭萬平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