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方才皇伯父所言,雖然在理,但若是賊人栽贓,那這香囊又作何解釋?東宮可是有衛士日夜把守,賊人根本無法靠近。”
“既然皇伯父确認了,這就是太子的字迹,那太子與惠妃私通,證據确鑿,闆上釘釘。”
“父皇所說的實質證據,已經集齊,請父皇明斷!”
梁帝血液上湧,他隻覺胸口一窒。
一直以來,劉豐對付蕭萬平,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可現在,他竟然染指自己的妃子。
想到此,他怒火騰地竄起。
“哐當”
梁帝離開龍椅,去到劉豐跟前。
“啪”
擡手便是一巴掌,扇在劉豐臉上。
“你這個逆子,皇族的臉,都給你丢盡了。”
緊接着...
“砰”
又是一腳,狠狠踹在了劉豐胸膛。
受這一腳,劉豐徑直滾落台階,摔得鼻青臉腫。
他吓得涕淚橫流,立刻又爬了起來,不斷磕頭。
“父皇,兒臣沒有,兒臣沒有啊!”
事已至此,他也隻剩無能狡辯了。
梁帝隻覺胸口一陣劇痛,他右手抓着心口衣物,滿臉痛心。
“朕當初真是瞎了眼,竟然立你爲太子?”
随後,他高聲下令:“歐陽正!”
“卑職在!”
梁帝剛要下旨,卻隻覺一陣暈眩。
下一刻,他兩眼一黑,失去了意識。
“陛下!”
劉康眼疾手快,立刻上前,扶住了梁帝。
“來人,傳禦醫,快傳禦醫!”
内侍官慌了神,立刻小跑着出了乾坤殿,在殿外高聲喊着。
“禦醫,快傳禦醫!”
“父皇!”
蕭萬平心中快意,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着急的模樣。
他想上前關心梁帝,卻被劉康伸手阻止了。
“你,回你的侯府待着!”
蕭萬平一拱手,躬身後退。
剛好,目的已經達到。
從現在開始,劉豐東宮之位已經不保。
他不反都不行了!
“是,皇伯父!”
整個乾坤殿,已經亂成一團。
群臣亂了站位,紛紛來到台階下,查看梁帝情況。
劉康雙手扶着昏迷不醒的梁帝,嘴裏不忘下令。
“歐陽正,把劉豐押回東宮,好生看守,待陛下定奪!沒有陛下命令,不得離開東宮半步。”
梁帝暈倒,劉康也隻能如此處置了。
“是,王爺!”
歐陽正領命,随即一揮手,數個黃龍衛上前,架着失魂落魄的劉豐,離開了乾坤殿。
路過蕭萬平身邊時,劉豐看了他一眼。
發現他滿臉皆是得意,更是氣得胸膛幾乎要炸裂。
“劉蘇,你很好!”
雙手一攤,蕭萬平笑着回道:“皇兄,我當然好了,隻是你,恐怕要不好了!”
嘴角狠狠抽搐幾下,劉豐雙眼猩紅,被黃龍衛帶了出去。
龍案前的劉康,繼續出言:“今日之事,誰都不準洩露半個字,違者,誅九族!”
群臣聞言,本來還在讨論的一些官員,立刻噤若寒蟬。
他們環環相顧,隻是低着頭,不敢擡眼去看劉康一眼。
懷王輕易不下令,一下令,那在他們心中,和聖命差不了多少。
“是,王爺!”
随後,劉康大手一揮。
“退朝!”
...
經此風波,一衆官員在離開皇宮時,甚至不敢結伴而行。
他們生怕被黃龍衛盯上,懷疑自己還在讨論太子之事。
盡皆低頭快速離開皇宮。
蕭萬平也是!
他和金使,故意一前一後離開。
出了皇宮,白潇依舊在宮牆外候着。
“王爺...”
見蕭萬平出來,白潇立刻迎了上去。
擡手阻止了他的話,蕭萬平笑着回道:“我已經不是平西王了!”
白潇一怔:“你被奪爵了?”
蕭萬平剛要發話,突然想到賀憐玉還在生産。
“啪”
他一打腦袋,方才形勢太過緊急,幾乎把這件事抛諸腦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