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靜?什麽動靜?”拓跋刀神色一緊,上前問道。
“北城三裏處,突然立起了無數營寨,看上去,好像是青松兵馬。”
“什麽?”
劉康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青松兵馬?爾等可看清了?”他指着那白龍衛,大聲問道。
“回王爺話,營寨望樓上豎着的旗幟,确實是青松兵馬的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
“看不清,他們不讓靠近,隻知道巡邏的兵士,足有兩千人。”
劉康心中大驚。
“青松大軍,算一下時間,至少還得兩天才能到達,怎地這麽快?”他實在不解。
“王爺,看樣子,這像是先鋒軍,若是大軍,巡邏的可不止這些人。”
關鍵是,即使隻是先鋒軍,白龍衛也擋不住。
“看來劉蘇早就讓先鋒軍先行了,他早已籌劃好一切。”劉康眼睛逐漸眯起。
同時心中驚歎“劉蘇”的運籌帷幄。
“王爺,那咱們...還動手嗎?”
拓跋刀的語氣,明顯不如之前那般堅決。
原地背着手,來回踱步半晌。
劉康嘴裏自言自語。
“我就說了,幹脆真心把江山交給他就好了,還能鬧出這些破事?”
他嘴裏抱怨着,可心裏始終是向着梁帝的。
終于,他停了下來,眼裏閃過一絲決絕。
“快,動手,立刻動手,若城外青松兵馬有異動,盡量攔住,隻要拿下劉蘇,一切也就煙消雲散了。”
“是!”
拓跋刀一轉身,剛要點齊兵馬出發。
下一刻,又見一隊人馬急匆匆而來。
他們是宮中的黃龍衛。
“王爺何在?”
爲首的,是黃龍衛副統領,武雄!
在宮中,歐陽正專職負責梁帝安全。
武雄則專職宮中各處安防。
可以說,歐陽正雖然是黃龍衛統領,但平日裏與黃龍衛的接觸,沒有武雄多。
“武統領,你怎麽來了?”
一旁的沈重刀迎了上去,拱手問道。
“沈将軍。”武雄倒也客氣,朝沈重刀行了一禮。
抓捕“劉蘇”的任務,以防萬一,拓跋刀不打算讓沈重刀前去。
畢竟沈重刀和蕭萬平曾經共赴興陽,也算同生共死過。
此刻,兩人見過禮後,武雄神色着急。
“王爺呢?”
“在裏頭。”
沈重刀見武雄到來,立刻将他引進公廨,心裏暗暗期盼,事情有轉機。
他确實是向着“劉蘇”的。
但無奈,身爲白龍衛偏将,他不得不奉命行事。
一進門,武雄急匆匆和拓跋刀見了一禮,徑直來到劉康身邊。
“王爺,有情況。”
劉康眉目一揚,看着他,心中一緊。
“什麽事?”
武雄湊到劉康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聽完,劉康臉色大變。
他立即朝拓跋刀道:“拓跋統領,傳本王命令,所有白龍衛,不得擅動,更不得去打擾劉蘇,違者殺無赦!”
聽到這話,拓跋刀懵了。
“王爺,這是?”他剛想發問。
“聽到沒有?”劉康卻是聲色俱厲反問。
“末将遵旨!”拓跋刀拱手領命。
劉康一甩衣袖,大步走出了公廨。
“陛下怎麽樣了?”
來到車馬旁,劉康方才出言問道。
“他在朝陽殿,急着要見你。”
“入宮!”
騎上一匹馬,在一衆黃龍衛的護送下,劉康迅速進了宮。
一到朝陽殿,見黃龍衛裏三重外三重,将整座殿宇團團圍住。
這些守衛力量,比平日裏多了三倍不止。
來不及多問,劉康徑直打開大門,走了進去,再反手關上。
梁帝身邊,歐陽正帶着十來個黃龍衛,緊緊跟在身後。
寸步不離!
這種情況,在以前很少見。
若非宮中進了刺客,或者宮中生變,從來沒有過。
“王爺!”
見劉康到來,歐陽正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你們去殿外守着。”劉康揮了揮手,讓他們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