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現在渭甯已經生變,茅東擔心自己家人,小心翼翼問道:
“侯爺,不知末将家人...”
停下腳步,蕭萬平指着身後跟着的五行使。
“這位便是金使,無相門掌舵人,你放心,你的家人很安全,誰都找不到。”
聽到這話,茅東略微放心。
他上前,朝五行使恭敬行了個禮。
金使隻是微微颔首回禮,便跟在蕭萬平身後,到了中軍大帳。
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營帳,眉頭一鎖。
爲了虛張聲勢,茅東按照蕭萬平的意思,将兩千人馬盡數派出去巡邏。
軍營裏,幾乎空無一人。
敵人想要混進來,躲在其中一頂營帳,那就危險了。
想到此,金使徑自下令。
“将所有營帳盤查一遍。”
“是!”
火使領命,徑自下去。
進了營帳,羅城率先來報。
“侯爺,郡主她們...已經安置好。”
“顧家呢?”
“他們也都無虞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蕭萬平揮了揮手。
他坐在木椅上,凝眉沉思。
随後出言:“茅東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大軍何時到來?”
“回侯爺話,軍師下令急行軍,離渭甯還有五十裏,快的話,今晚便能到,倘若慢些,明早也該到了。”
聞言,蕭萬平眉目一揚。
“好,比我預想的還快上一天,甚好!”
他不由佩服起楊牧卿的能力。
緊接着蕭萬平再度下令:“你先派出幾個探子,跟上梁帝一行人,有情況立刻回報。”
以防萬一,他怕梁帝殺個回馬槍。
“是!”
茅東下去。
初絮衡不由出言:“侯爺,咱們躲着梁帝,未免太憋屈了。”
“憋屈?”
蕭萬平朗聲大笑:“你以爲我真的是怕梁帝那些人馬?”
“不怕的話,咱們爲何返回?”初絮衡再度問道。
“我怕的是,咱們在,劉豐就不敢動手了。”蕭萬平微微一笑。
聽到此,初絮衡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侯爺這是在給劉豐制造機會啊!”
他不斷點頭,反複琢磨着蕭萬平的用意。
見狀,蕭萬平不禁發笑。
“行了,顧家既然也到了這裏,想必已經和妮子打過照面了,有些事,該跟他們說了。”
自從孩子降生,蕭萬平便多了一份牽挂。
不管做什麽事,心中始終記挂着。
去顧家所在營帳,必會經過賀憐玉營帳,蕭萬平剛要伸手去掀開簾子,卻發現,簾子竟然已經被縫合。
“這...怎麽回事?”蕭萬平看着守在一旁的羅城問道。
見沒有外人,羅城隻好回道:“郡主說,現下已入秋,天氣漸涼,夫人見不得風,便命人将門簾縫上了。”
“哈,哈哈...”蕭萬平不由自主發出一陣怪笑。
“那我該從哪裏進去?”蕭萬平反問。
指着地上,那裏營帳底部并未嚴絲合縫。
羅城道:“郡主說了,送飯食,都從這裏。”
初絮鴛并非故意爲難,她并不知道蕭萬平的計劃。
還以爲她跟着衆人去了楓雪林,這幾天她也沒打算出營帳,便讓人縫上門簾。
蕭萬平翻了個白眼,徑自說道:“難不成本侯要看看孩子,還得從地上鑽進去?”
白潇在一旁縱聲大笑,随後回道:“恐怕...是這樣的!”
狠狠握拳砸在白潇肩膀,蕭萬平一臉黑線。
可手下這群親衛,卻盡皆憋着笑。
“誰在外頭吵鬧?”
營帳裏,響起了初絮鴛的聲音。
“丫頭,是我。”蕭萬平仿佛找到了救星。
“侯爺,你怎地去而複返?”初絮鴛在裏頭問道。
蕭萬平也懶得解釋,徑直問道:“我說丫頭,你這未免也太誇張了。”
“誇張?”初絮鴛鄭重回道:“女人坐月子,事關下半輩子,若見風受寒,搞不好得落下病根,伴随一世,你讓姐姐跟着你奔波也就算了,現在我謹慎一些,你還說我誇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