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着看了兩人一眼,蕭萬平緩緩出言。
“二位,朕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既能保證提前三天到達歲甯,又能保證糧草安全。”
“哦?”
初正才眼睛一亮:“陛下有何妙計?”
“讓前軍和中軍,護着馬車糧草先行,其餘的糧草,讓後軍護送,不就成了?”
聞言,楊牧卿和初正才眼睛一亮。
兩人對視一眼,旋即大笑。
後軍五萬人馬,足夠掩護其餘糧草行進。
就算有衛諜觊觎,人數必然不多,不可能敵得過五萬兵馬。
“陛下,我倆隻顧争論頭尾,卻忘了還有居中這一法子,慚愧慚愧。”
“屬下疏忽了。”楊牧卿也拱手賠罪。
“那便這麽辦。”蕭萬平轉身。
他招手讓那傳令官過來。
“陛下!”傳令官半跪着行禮。
“去告訴歸無刃,讓他盡量守住歲甯城,朕已讓兵馬急行軍,再過十天便能趕到,實在不行...”
說到這,蕭萬平頓了頓。
“實在不行,切莫硬撐,以保全人馬爲主。”
“遵旨!”
傳令官轉身,換了一匹快馬,揚鞭離去。
望着大道上揚起的一抹煙塵,蕭萬平拉緊身上衣物,眼睛微眯。
“陛下,老朽倒有個疑惑。”
“初老但說無妨。”
“即使炎國有鈎鐮槍,還有精鐵長刀,可北梁也有重騎,加上兩萬把寒鐵佩劍,戰力絕非炎國能比,爲何衛國選擇北梁進攻?”
根據他們分析,衛國一旦選擇一國進攻,那必定是傾盡全部主力。
意圖在另外一國攻占衛國後,衛國能夠迅速搶占所攻之國的城池。
以此尋找新立足之地,避免亡國。
按道理,他們應該選擇戰力較爲薄弱的炎國進攻才是,卻爲何選擇了北梁?
“陛下,我也想不通。”
微微一笑,蕭萬平回道:“如果姜不幻能讓你們看透,那他就不是姜不幻了。”
白潇在一旁附和:“我倒是有個猜測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興陽一行,陛下粉碎了他和炎國的合謀,本來面對兩國夾擊的,應該是北梁,此刻變成了衛國,還賠上了一個怡芯公主,這等恥辱,姜不幻如何咽得下這口氣?”
“你是說,姜不幻之所以選擇進攻北梁,純粹是因爲對我的仇恨?”
“難道不是?”白潇張着眼睛反問。
搖頭笑了笑,蕭萬平回道:“如果你這樣認爲,那也太小瞧姜不幻了。”
“陛下,這話何意?”
“如果姜不幻當真選擇進攻北梁,絕對不會因爲仇恨。”
“陛下何以如此笃定?”
在場的人,隻有蕭萬平和姜不幻數度交過手。
他最了解姜不幻,這也是蕭萬平始終堅持禦駕親征的原因。
距離自己大計,這是最關鍵一步,蕭萬平不想出任何差池。
“他可不是能被仇恨左右的人。”
衆人聞言,紛紛沉思。
楊牧卿突然瞳孔一縮。
“咱們北梁戰力,主在騎兵,莫非他也有破重騎的方法。”
“善!”
蕭萬平贊了一聲:“你們别忘了,衛國蟄伏多年,始終不見兵鋒,沒準确實研究出了什麽底牌,專程來對付北梁重騎。”
聽到這,衆人臉色盡皆凝重,不語。
“當然!”蕭萬平話鋒一轉:“利陽城兵馬集結,也有可能隻是假象,他們的目标,興許是炎國也說不準。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立刻神色大喜。
“如果是這樣,那屬下自信,我大梁兵馬必能以摧枯拉朽之勢,侵吞衛國。”
聞言,蕭萬平心中不由冷哼一聲。
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結果。
大炎三十萬兵馬,可都是他的麾下。
現在沈伯章統領,等同于蕭萬平同時掌握了兩國兵馬,進攻衛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