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嘴上不說,心中都以爲這五千人,應該葬身兇獸口腹了。
而今蕭萬平竟然還要派五千騎兵進二虎山。
這是鬧的哪出?
“陛下三思,要不要等那五千人回來再說?”鄧起不由拱手說道。
“朕正是想要那五千人馬安全回來,才這樣做的。”
初正才似懂非懂,捋須思考。
白潇和初絮衡,更是不會發表什麽意見。
他們最了解蕭萬平,知道他這麽做,必然是有信心的。
猶豫片刻,鄧起最終一咬牙。
“遵命!”
剛走兩步,要去點兵,二虎山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所有人立刻齊刷刷轉頭看去,見原來進山的那五千騎兵,緩緩出現在衆人眼前。
乍一看,好像沒有事。
但等他們靠近了,卻發現許多人共乘一匹戰馬。
來到鄧起跟前,所有騎兵立刻翻身下馬,一齊上前行禮。
“将軍!”
所有人臉上,盡皆帶着一絲驚恐。
但不像吳才那一家子那麽誇張。
他們并未注意到蕭萬平站在了兵士當中。
“快拜見陛下!”
鄧起引着他們,走到兵士當中去。
他絲毫不敢僭越。
一衆騎兵聽到蕭萬平也在,不禁眼神一肅,走到蕭萬平跟前。
“參見...”
“免了免了。”禮還未行,已經被蕭萬平阻止。
“說說,爲何你們這麽多人共乘一匹?”
他隐約猜到了發生什麽,但還是出言詢問。
“回陛下話,我等似乎...似乎遇到了巨獸!”
畢竟是軍士,他不像吳才那群人一般,張口就是兇獸。
這在軍中,極有可能會被當成擾亂軍心。
“你們也遇到了?”蕭萬平眉頭一揚。
聽到這話,那騎兵首領一怔。
“陛下也知道巨獸一事?”
此時也來不及解釋,蕭萬平隻是正色問道:“你們人呢,可有傷亡?”
“回陛下,我等倒是沒有受傷,但戰馬損失了數十匹。”
暗暗點頭,蕭萬平繼續問道:“這些戰馬,是不是都沒了腦袋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那将領有些驚詫。
他不用再問也知道,他們的陛下,已經知道了巨獸一事。
“巨獸出沒時,是不是大地震顫,還有巨型爪印,還有獸毛?亦或者奇怪的叫聲?”
“陛下神了,這您都知道?”
白潇嗤然一笑,這馬屁拍得甚是高級,毫無痕迹。
蕭萬平自然也不裝:“朕聽路人說了,當然知道了。”
“陛下,那巨獸的叫聲,似鷹非鷹,似雞非雞,尖銳異常,讓人聽得甚是不舒服。”那騎兵首領回道。
“似鷹非鷹?似雞非雞?”
蕭萬平眉頭緊鎖,陷入沉思。
“那該是什麽樣的聲音?”
蓦然,他眼睛一亮,一轉頭,目光投向遠處。
那裏,有一塊巨石立着。
“難道這怪叫聲是這麽來的?”
自語了一句,随後他再朝鄧起說了幾句。
後者連連點頭,最後拱手領命:“是!”
鄧起拔出其中一個兵士的佩刀,朝那巨石走去。
去到巨石旁邊,他将臉靠近,似乎在尋找什麽。
過得半晌,鄧起眼睛一亮,立刻拿起佩刀,對着巨石來回割。
“吱吱咿咿”
一陣奇怪而又刺耳的叫聲,立刻傳了出來。
那些騎兵一聽到這聲音,盡皆毛骨悚然。
蕭萬平立刻帶着期盼神情問道:“是不是這種聲音?”
“對,就是這種聲音。”啓禀将領激動之下,忘了回話的禮儀。
蕭萬平絲毫不以爲忤,笑着問道:“你确定?”
“陛下,卑職确定,就是這聲音無疑。”
一衆騎兵也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陛下,這聲音究竟是怎麽來的?”白潇适時出言。
“對啊!”初絮衡也滿心不解:“佩刀劃割石頭,也不會發出這種聲音,這太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