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還是無功而返。
這一次,身邊的親衛忍不住出言。
“将軍,他們守城器械太過充足,咱們這樣攻城,隻是讓将士們白白去送死罷了。”
“閉嘴!”
鄧起喝止了他。
“本将軍何嘗不知!”
那親衛重重一跺腳,歎了口氣,不再多言。
第三日,鄧起依舊按照時間,再度對歲甯發起進攻。
城門上的崔通和尚永長見狀,忍不住眉頭緊鎖。
“他們是瘋了嗎?明知道攻不下,還硬着頭皮前來送死?”崔通忍不住出言。
可尚永長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。
“不對,将軍,事出反常必有妖,劉蘇和楊牧卿,不可能這麽蠢,他們必然有所動作。”
話音剛落,見一個侍衛急匆匆上了城牆來報。
“報...啓禀将軍,東城突然出現一支人馬,朝歲甯而來!”
“什麽?”
崔通和尚永長,盡皆心中一緊。
“人馬,哪來的人馬?”
“小人不知,但已經可目視到,距此大概十五裏之遠。”
崔通立即反應過來:“好家夥,劉蘇必定讓其餘人馬繞道了。”
唯有繞了遠道,才能躲過他們的探子。
但畢竟視野開闊,蕭萬平一行人一旦靠近歲甯,會立即被發現。
“将軍,他們想兩面夾擊!”尚永長随即出言。
“我當然知道!”崔通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。
“将軍,那該怎麽辦?”尚永長難得主動出言詢問。
關鍵時刻,還是得上司拿主意。
沉吟片刻,崔通低聲自語。
“現下看來,這北城兵馬,隻是佯攻罷了。”
他雖自大了些,但卻不傻。
這幾天鄧起的攻城,讓他看出了些端倪。
對方隻是點到即止,并未全力進攻。
爲的,就是吸引他們注意力。
而北梁軍的主力,在東城?
想通這點後,崔通立刻揮手下令。
“尚永長,你帶五萬兵馬,守住北城,其餘兵馬,随我去東城,迎戰對方主力。”
“是!”
尚永長随即領命。
下了城池,崔通帶着剩餘十萬人馬,徑直奔向東城。
他們在歲甯城内,要就近到東城,不過一個時辰的事。
可蕭萬平一行人,要到東城,至少得半天時間。
還是有足夠的時間,讓崔通他們去布防。
...
半日後,蕭萬平一行人,在距離歲甯東城七裏處停了下來。
他深知,崔通絕不敢率人出城。
前番歸無刃大軍在中途得了痢疾,崔通尚且沒率人出城追擊。
這讓蕭萬平對他有了一點認知。
“陛下,可要攻城?”
一停軍,歸無刃立刻出言問道。
“不,就地紮營,歇上一天!”
玩的就是心理戰。
蕭萬平并不着急。
“遵旨!”
歸無刃随即傳命,讓全軍安營紮寨,生火造飯。
這個距離,北梁大軍的動靜,歲甯衛軍已經一覽無餘。
崔通已經到了東城城牆上。
見到這一切,他滿臉困惑。
按道理,對方繞行一大圈,就是想出其不意,進攻東城。
爲何他們一到,反而立起營帳休憩?
這不等于給己方充足的布防時間嗎?
“奇怪,着實奇怪。”崔通不由自言自語。
虛虛實實,這就是蕭萬平和楊牧卿所玩的小手段。
目的,無非是讓崔通摸不清他們真正意圖。
“将軍,有何奇怪?”一旁的親衛問道。
此時身邊沒了尚永長,崔通隻好将心中想法,說與親衛。
聽完,那親衛笑着回道:“将軍,你也太高看他們了,長途行軍,他們早已是疲憊之師,如何敢立刻攻城?”
崔通立刻轉身,盯着那親衛。
“那本将軍問你,爲何他們要繞行一大圈?這麽做,爲的不就是避開咱們探子,突然進攻東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