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領旨!”
探子是一定要清掉的。
萬一讓崔通知道了,他們停止行軍,一切也就随之暴露了。
又過兩天。
崔通是既沒有收到利陽城的軍鴿回信,也沒收到探子回報。
這把他急得跟螞蟻一般,團團亂轉。
“怎麽回事,究竟怎麽回事?爲何情報一下子就斷了,爲什麽?”
他在府衙中來回踱步,似乎在自言自語。
又似乎在問旁邊的尚永長和伍全忠。
尚永長緩緩開口道:“倒不是全無消息,至少北邊可以确定,攻擊歲甯北城的那支兵馬,已經撤回彭城了。”
伍全忠随即說道:“可咱們派往利陽方向的探子,卻爲何不見蹤影?”
“這還用說?”崔通冷笑一聲:“定是被他們清除了。”
“将軍!”
伍全忠随即站起:“這點末将自然知曉,末将的意思是,爲何他們要清除探子?”
“什麽爲什麽要清除探子?”
崔通不無好氣回了一句。
“這些探子,是咱們的人,是他們的敵人,他們拿來殺了,有什麽問題?”
他拍着手反問道。
可伍全忠卻繼續問道:“将軍,您想一想,既然他們奔着利陽而去,這麽明顯的事,還怕探子知道嗎?”
聽到這話,崔通和尚永長登時反應過來。
“你是說,他們有别的目的,絕不能讓探子知曉?”
現在,他們兩人發現,似乎這個伍全忠的能力,在他們倆之上。
不由安靜聽起他的分析。
伍全忠畢竟隻是衛國安插在歲甯的密諜。
并無正式地位,隻是姜不幻囑咐了一句。
凡事與之商量!
因此,他話也不敢說得太過絕對。
“這隻是末将心中猜測,興許隻是劉蘇那邊,不想讓咱們掌握他們行軍進度罷了。”
“那依你之見,現下該如何是好?”
“對,咱們可否要現在就出城,夾擊他們。”
崔通和尚永長一前一後問道。
畢竟晚到,利陽城很有可能就被迅速拿下了。
現在北梁大軍離開才一天,他們還來得及趕上。
這個時間點,必須得把握好,也因此,三人犯了難。
沉吟片刻,伍全忠最終回道:“二位将軍,要不再等等,利陽那邊的情報,應該快來了。”
崔通兩人對視一眼,現下沒了主意,隻能聽伍全忠的了。
又過一日。
蕭萬平正和楊牧卿歸無刃等人,商議軍事之時。
初絮衡興沖沖走了進來。
“陛下,得手了,得手了!”
他人還未進來,聲音便已傳進大帳。
除了蕭萬平,所有人齊刷刷站起。
“截獲軍鴿了?”
楊牧卿離座,朝營帳入口走了幾步,将初絮衡迎了進來。
“當然!”
初絮衡昂着頭,自信滿滿。
見他手中拿着一隻灰白色的鴿子,腳上還套着一個獨特的銅環。
楊牧卿接過鴿子,看了一眼銅環。
見上面寫着一串數字,他立刻便明白,這是這隻鴿子的身份代号。
緊接着,楊牧卿翻弄着軍鴿兩邊翅膀。
見右邊羽毛覆蓋下,隐約有個騎縫印章。
“不錯,這是他們的軍鴿!”
楊牧卿長出一口氣,朗聲一笑。
“小兄弟好本事,還當真讓你射落了。”
被他一誇,初絮衡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初正才捋須微笑,頗爲欣慰。
蕭萬平心中也松了口氣。
破局點總算來了。
旋即,楊牧卿取下了軍鴿腳上的信件。
他習慣性想要先看,但似乎意識到什麽,心中一凜。
擡頭看向蕭萬平,楊牧卿恭敬走了過去,将信件呈上。
“陛下!”
接過那張白紙,蕭萬平攤開一看。
上面寫了兩列小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