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如此執着于那物件,他相信,隻要那東西出現,就有防備甚至破解的辦法。
“陛下!”
歸無刃是個急性子,再度站了出來:“依末将看,也不用費心思猜了,我帶上五萬重騎,直接殺入這群賊子軍營,我看他們還會不會藏着掖着?”
“不行!”
未待蕭萬平發話,楊牧卿已經出言反對。
“你這樣等于去送死,不劃算。”
“若以末将一命,能助我北梁突破這道坎,末将願意。”
“可那五萬重騎呢?若他們跟着你一同戰死,咱們戰力大打折扣,如何還能滅衛?”楊牧卿聲音激蕩。
“我...”歸無刃一時語塞。
随後“啪”一聲,他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都怪我一時心急,隻顧殺賊,若能活捉一兩個兵士,沒準就能審問出貓膩來。”
“好了!”
蕭萬平睜開雙眼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這等重要物件,豈是那些尋常兵士所能知曉的?”
見衆人士氣低落,蕭萬平突然仰頭一笑。
“諸位不必如此,朕心中倒有一兩個對策,隻是還未确定,哪個最佳?”
“陛下,你當真有對策?”楊牧卿眼睛一亮。
并未正面回應這句話,蕭萬平反問:“軍師,你覺得,他們手中握着這樣一件法寶,會不會主動來攻?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悚然一驚!
他雙眼大張,立刻回道:“必定會!”
“嗯,若他們來攻,必然也就是這一兩日了。”
“不錯,他們怕我們拔營後撤。”
蕭萬平繼續說道:“咱們姑且認爲先前猜測全對,這東西對騎兵起作用,也就是說,它的作用效果,在馬身上。”
衆人消化了一陣,方才明白蕭萬平的意思。
若那東西是克制騎兵所用,那自然是對戰馬起作用。
若是對人起作用,那不僅僅是騎兵了,連步兵都會受到威脅。
可先前在山谷,他們已經用過毒霧,目标就是兵士,但被水桶吸個精光。
對方知道這點,還敢出城誘敵。
這就說明,那物件不是對人起作用的。
“是這個理!”明白這個邏輯後,楊牧卿重重點頭。
“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這樣?”
蕭萬平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。
聽完蕭萬平的計劃,楊牧卿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陛下,當下情況,這确實是個妙計。”
“諸位可有異議?”
衆人紛紛搖頭。
“行,那就這樣,即刻去辦。”
“遵旨!”
...
本決定在休養一日的北梁大軍,此時卻是按兵不動。
另一邊,衛國軍營。
此次領兵主将,名叫耿鴻,是耿宴同胞兄長。
自從利陽城丢了,耿宴被北梁生擒了之後,他便憂心如焚。
奈何姜不幻有指示,他隻能遵照命令一步步來。
可耿宴的“背叛”,卻讓耿鴻一直揪心。
他不相信耿宴會背叛大衛,他急于證明自己,并且查明真相。
好在姜不幻似乎并未将耿宴的“背叛”,轉嫁到耿鴻身上。
他依舊相信耿鴻,依舊讓他領軍。
這讓耿鴻更加感激涕零。
“将軍,還有一天,按照殿下指示,若紮營三天,北梁不來,咱們就可以出擊!”
身旁的副将,見耿鴻滿臉急切,不由出言安撫。
握拳砸在椅背上。
耿鴻咬着牙出言:“有了狼薔薇,本将軍必定要讓北梁全軍覆沒。”
“将軍,末将誓死相随!”副将立刻表忠心。
耿鴻眼角抽動,看向利陽城方向。
從那裏逃回來的将領,已經告訴他利陽城被攻破之前,耿宴的異樣。
耿鴻心中猜測,耿宴必然是中了邪術,否則以他秉性,不可能公然投敵。
他必須要救出耿宴,問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