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相如此,耿鴻也要親手殺了他。
但若不是,他發誓一定要北梁大軍,血債血償。
“劉蘇。”
耿鴻青筋凸顯:“看來你并不笨,我大衛兵馬都這樣了,你們還不來攻,倒挺沉得住氣。”
“将軍,末将猜測,他們興許已經知道了狼薔薇的存在。”
“哼,知道又如何?若他們有辦法,早就大舉來攻,何必像個龜孫子一般,蜷縮在五十裏外?”
“可他們也沒退兵。”那副将鼓起勇氣再度說了一句。
耿鴻那雙銳利的眼睛,立刻如毒蛇一般掃向那副将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那末将吓得立刻站起,拱手回道:“将軍,末将隻是提醒将軍,若要主動發兵,還需謹慎。”
“咱們也有齊王鐵騎,他們騎兵已經判了死刑,何懼北梁賊子?”耿鴻冷笑着回道。
末将咬牙垂首,低頭不語。
“行了,傳本将軍命令,明日一早,拔營西進,既然那劉蘇不走,那就讓他永遠留在我大衛吧。”
“是!”
翌日午時,蕭萬平接到了楊牧卿奏報。
“陛下,他們果然來了!”
放下堪輿,蕭萬平緩緩擡頭。
“到哪了?”
“距離我軍約二十裏開外。”
“依計行事。”
“是!”
楊牧卿退下,蕭萬平目光重新凝聚在堪輿上,似乎對衛軍的到來,置若罔聞。
北梁軍中,所有騎兵,分成兩支隊伍,歸無刃和鄧起分别統領。
他們從軍營離開,往左右兩邊散去。
餘下十七萬步兵,在營寨大門集齊,在楊牧卿的調動下,一頭紮向衛軍方向。
當然,水桶和初絮衡也被帶上。
衛軍這邊。
“報!”
耿鴻正在加速行軍,蓦然間,聽到了探子的急報。
他隻覺血液加速湧動,這潑天功勞仿佛就在眼前。
“說!”
“啓禀将軍,北梁大軍朝我們來了!”
“什麽?”
耿鴻有些意外:“他們竟敢主動出擊?”
這是衛軍意料不到的。
“他們的騎兵呢?可有見到?”一旁的副将問道。
“回将軍話,并未見到。”
聽到這情報,耿鴻和副将對視一眼。
“不見騎兵?”
可下一刻,又有探子來報。
“啓禀将軍,南北兩側十裏,發現對方騎兵蹤影。”
聞言,耿鴻揚嘴輕蔑一笑。
“劉蘇是想用步兵擋住我們,騎兵從兩側包抄?呵呵...”
他坐在馬上,得意大笑。
“這劉蘇,也不怎麽樣嘛。”
“将軍!”那副将卻是有些不安:“聽說這劉蘇陰險狡詐,這麽簡單的計策,看上去不像是他想出來的。”
回頭瞪了他一眼,耿鴻回道:“就算他有什麽陰謀詭計,但今天,北梁大軍是必死之局,若他們識相,前幾天就得回到利陽,但既然沒走,那就都别走了。”
随後,他揮起右手,高聲下令:“傳令,所有人随我進發,取那太平帝首級,封侯拜相!”
“殺!”
衛軍加速前進。
與此同時,北梁大軍也以沖鋒姿态,朝東進軍。
“唰唰”
終于,雙方在曠野上會面。
兩邊兵士,齊齊列陣。
北梁這邊,步兵當先。
衛軍那裏,似乎有恃無恐,騎兵列在前頭。
見到他們隊列,楊牧卿捋須而笑。
“他們想用騎兵,對付咱們的步兵,再用那神秘物件,對付咱們騎兵,如此,他們便穩操勝券了。”
這些人自然知曉,步兵在騎兵面前,不堪一擊。
正因爲如此,耿鴻才有恃無恐。
“軍師,該怎麽辦?”
周雙變出言問道。
以他身份,還沒資格知道蕭萬平的具體計劃。
“怎麽辦?當然是遵照陛下指示,打!”
爲今之計,沒有退路,那隻能打了!
“将士們,陛下就在我等身後,這群人已經威脅到陛下安全,殺了他們!”
楊牧卿高聲下令。
“殺殺殺!”
随即,他揮動旗子,前軍步兵主動迎上衛國的騎兵。
見狀,一衆衛軍難以置信。
這不等于送死嗎?
“找死!”耿鴻心中大喜,随即也下令。
“弟兄們,給我沖殺了這群狗賊!”
“上!”
他抽出佩刀下令,最前頭的數萬騎兵,帶着風卷殘雲之勢,沖向了戰場。
雙方距離不到二十丈時,北梁步兵突然停了下來。
緊接着,最前排的數千兵士,突然蹲了下去。
而被護在最中間的那些兵士,突然亮出弓箭!
“咻咻咻”
他們立刻朝衛國騎兵瘋狂射箭。
弓兵和槍兵,也是勉強能克制騎兵的。
那騎兵将領見狀,心中一緊。
但卻沒有絲毫停下沖鋒之勢。
“不要怕,隻要靠近他們,便能擊殺,快,繼續沖!”
“噗嗤”
不斷有騎兵倒下,但衛軍卻絲毫沒有停下。
與此同時,耿鴻再度揮手下令,讓身後的步軍,緊跟騎兵身後,也加入了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