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軍!”
那副将立即後退一步,拱手解釋道:“末将句句屬實,絕無虛言啊!”
“哼,你當本将軍傻子不成。”
“铿”
蛇矛舞動,狄峰将矛頭,再次對準那副将。
“噗通”
那副将吓傻了,一把跪了下去。
畢竟對方連尤松都殺了,要殺自己,更是不在話下。
“将軍,這是真的,一切都是耿将軍的主意,與我無關啊!”
“呵呵”
狄峰一聲冷笑,緊接着道:“行,就算是耿鴻的主意,可他立了軍令狀,而今身死,誰來執行這令狀呢?”
聞言,那副将臉色“噌”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。
“将...将軍何意?”那副将滿臉疑惑看着狄峰。
“噗嗤”
長矛再度探出,與尤松一模一樣,刺進了那副将心口。
“你...”
那副将心口劇痛傳來,渾身抽搐,幾乎說不出話。
“呸”
狄峰沖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若全心做好龍吟江上巡防,廣華城也不會有今日之禍,别以爲本将軍不知。”
說罷,狄峰将長矛抽出,順勢擡起右腳,将那副将屍體狠狠踹開。
“狗日的兩人,全都因爲你們,老子才丢了城池。”
狄峰嘴裏念叨着,依舊憤憤不平。
一旁的護衛即刻出言:“将軍,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看了一眼左右,追兵還未到來。
狄峰心中納悶,難道他們真不追來?
思忖之際,突然聽見兵士來報。
“報,啓禀将軍,不好了,江上的官船,全部燒起來了。”
狄峰嘴角一動,眼睛驟然看向東邊。
随後,他“呵呵”一笑:“我早就應該猜到,劉蘇不可能留活路給我們。”
原來,前兩天楊牧卿之所以不給那些船商解藥,一來除了怕他們走漏風聲。
最重要的,還是讓給他們幫忙辦成此事。
船商借着南下由頭,貨船裏帶上熛矢火油,還有北梁兵士。
那些江面上的衛國兵士,既然前五天已經放行,此刻見到這十四名船商,心中根本毫無防備。
待北梁兵卒靠近之時,火油熛矢齊出,将待命的所有官船,付之一炬。
徹底斷了狄峰逃命的路。
“将軍,現下該如何是好?”一旁的護衛忍不住問道。
“铿”
一揮長矛,狄峰冷然看向北邊。
“弟兄們,生路已絕,随我與北梁賊子,死戰!!”
這群衛兵,早已被吓破了膽。
他們休養生息多年,一上來便是強度如此高的硬仗,這讓他們很難适應。
此時别說殺敵了,估計握刀的手都是顫抖的。
狄峰的呼喚,根本起不了半點作用!
見狀,狄峰心中自知末路,但還是一臉決絕。
剛要再說幾句,便聽見北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那是歸無刃帶着兵馬,急促趕了過來!
...
與此同時,在占據了三面城池之後,楊牧卿和蕭萬平,第一時間便進了城。
掃視了一眼長街上的慘狀,屍體橫七豎八疊在一一起,蕭萬平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不分敵我,好生安葬!”
“遵旨!”
兵士領命下去。
随後,他再看了一眼衆将領。
發現歸無刃不在。
蕭萬平立刻出言:“歸将軍呢?”
歐陽正從不遠處歸來,去到蕭萬平身邊。
“啓禀陛下,歸将軍帶人去追擊狄峰了!”
“嗯?”
聞言,蕭萬平眉頭一皺。
“朕不是下旨,進城後,倘若逃兵往東,不得追擊嗎?”
言語中,頗有不滿。
歐陽正立即拱手回道:“陛下,末将勸了,可歸将軍,拉都拉不住,末将那時正在殺敵,确實攔不住,隻能讓周校尉帶着一萬人馬去支援歸将軍。”
聽到這話,楊牧卿和蕭萬平對視一眼,心中同時暗道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