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倒吸了口氣,初絮衡點點頭:“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印象。”
白潇笑了笑:“陛下這是故意要放尚永長離開!”
“不錯!”鬼醫跟着笑了起來。
初正才也捋須點頭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初絮衡似乎才剛反應過來。
“所以這‘玄武’...就是崔通身邊的那個偏将,尚永長?”
“就是他!”
既然“玄武”得歸,蕭萬平也不再隐瞞。
“尚永長?”
初絮衡露出一副怪異笑容:“當時在戰場上,看他那慫樣,原來是裝出來的,厲害,厲害啊!”
話音落下,見金使帶着一人,渾身穿着黑衣,頭戴鬥篷,進了殿中。
“陛下,‘玄武’來了。”
掀開鬥篷,尚永長上前兩步,跪在地上。
“卑職叩見陛下,願吾皇萬福安康!”
“平身!”蕭萬平微笑擡手。
“謝陛下!”
尚永長站起,眼睛不着痕迹掃了一眼殿中衆人。
目光所過之處,皆露出一絲精光。
這跟他在戰場上,完全判若兩人。
“金使,你來介紹吧。”蕭萬平捧起茶盞飲了一口。
“是,陛下!”
随後,金使緩緩開口:“諸位,站在你們面前的,就是我無相門密諜,玄武。”
“他八年前受先帝之命,打入了衛國,原本隻是以防萬一,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。”
尚永長朝着諸位一一拱手。
“不對啊!”初絮衡開口說道:“我們奪回歲甯時,你假裝敗退了,以姜不幻心性,你沒有死,就算沒有懷疑你,也理應不會相信你才對,爲何你能做出後面這一系列事件?”
“小兄弟問得好。”尚永長點了點頭:“那是因爲,陛下爲我鋪了路。”
“撲了路?什麽意思?”初絮衡再問。
尚永長答:“在我撤退之時,陛下命無相門給了我青松城的兵力部署,還有城中的糧草情況。”
“又派了青松城将士,出城假裝追殺我和那群敗退的衛兵,最後将領被我生擒。”
“我用這份兵力部署圖,和那個将領,回到姜不幻身邊,這才勉強取得了他的信任。”
聽完,初絮衡眉頭一皺。
“這麽說,這個青松城将領,犧牲了?”
“小兄弟放心,我不會坑害自己人,姜不幻想要逼問軍情,因此留着那将領一命,之後我尋機用龜息丸,做出那将領自裁的假象,将他帶出去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初正才捋須颔首。
“難怪了,青松城這麽容易便被姜不幻攻破,原來是陛下故意爲之。”
衆人明白了事情緣由。
尚永長繼續道:“陛下這是用一整座青松城,來換取姜不幻信任我,這才有了後面行事的方便。”
擺了擺手,蕭萬平問道:“有一點,朕很想知道,你在姜不幻身邊,做了這麽多事,難道他一點都沒懷疑你?”
“回陛下話,姜不幻确實起疑了,但屬下借着将青松城那将領救出之際,尋機将疑點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,姜不幻的注意力,自然沒在我這裏,行事也就方便了。”
聽到這些,衆人不禁朝尚永長投去贊賞目光。
但蕭萬平卻眉頭微鎖,深思片刻後繼續道:“你撤退之時,姜不幻可發現了你的異常?”
“陛下,若他發現了我,屬下是絕計逃不出來的。”
這句話,讓蕭萬平嘴角牽起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他更加确定心中的一些想法。
停得片刻,尚永長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見此,蕭萬平笑着問道:“有什麽話,但說無妨。”
“陛下,屬下其實一直沒有暴露,還可繼續爲我大梁竊取情報,爲何這個時候,讓屬下撤離?”
蕭萬平随口回了一句:“以姜不幻心思,你暴露是遲早的事,不如及早撤離,以防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