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使在一旁附言:“陛下完全是爲了你安危着想。”
“多謝陛下!”尚永長心中感動。
“好了!”蕭萬平緩緩站起:“既然已經回來了,那便安心輔佐三使,待滅衛之後,朕自有重賞。”
“叩謝陛下聖恩。”尚永長跪在地上磕頭拜謝。
“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卑職告退。”
金使帶着尚永長,離開了大殿。
鬼醫捋須:“沒想到‘玄武’,竟然是崔通身邊的偏将,屬實沒料到。”
初正才也出言:“陛下,若是如此,當初歸無刃把守歲甯時,如何會被崔通攻破?”
“其實當時尚永長是傳了密信的,但誰都知道,崔通必然會攻歲甯,所以這份情報,沒有什麽價值。”
“但沒想到的是,伍全忠竟然是衛諜,作戰時打開了歲甯大門,放衛軍進城,這點尚永長并未探出。”
聽完蕭萬平的話,衆人方才緩緩接受了“玄武”是尚永長的事實。
“行了,歸無刃和周雙變也已經救了,‘玄武’也得歸,此事算得上完美解決,接下來,就是全力攻下鳳凰城了。”
衆人心神一凜。
初正才出言道:“陛下,這鳳凰城,怕是不好攻啊!”
“初老有何想法,不妨說說看。”蕭萬平捧起茶盞,臉帶微笑看着他。
思忖幾許,初正才捋了一下思路,方才答道:“鳳凰城作爲朔風前的最後一道屏障,北臨龍吟江,南面豐白山,咱們隻有西城可以攻,而對方二十萬守軍,足以牢牢守住這一面城牆。”
“确實!”鬼醫也是眉頭緊鎖:“這鳳凰城,恐怕是咱們入衛以來,遇到過的,幾乎毫無破綻的城池。”
“先生。”蕭萬平不置可否一笑:“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饒使它再沒有破綻,也總有辦法拿下。”
“陛下有何妙計?”初正才張着眼,一副期待神色看着蕭萬平。
“呼”
長出一口氣,蕭萬平放下茶盞,眼睛微眯。
“我心中倒有幾個計策,隻是還需沈老和楊牧卿一起斟酌,畢竟行軍方面,他倆比較有經驗。”
一聽這話,初絮衡立刻出言:“陛下,那我去叫沈老過來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過得片刻,沈伯章和楊牧卿,再度齊聚大殿。
以兩人心思,自然知道同時到來,所爲何事。
“陛下,可是打算進攻鳳凰城了?”沈伯章率先問道。
“不瞞沈先生,姜不幻在我梁境肆虐,這一役,我們必須争取時間。”
楊牧卿擡頭看了一眼蕭萬平,瘋狂朝他示意。
這等于是北梁的痛點,怎能示于人前?
況且大戰即将接近尾聲,屆時炎國以此使絆,該當如何是好?
可蕭萬平卻假裝看不到楊牧卿的眼神,繼續道:“不知二位,有何對策?”
沈伯章看了一眼楊牧卿:“賢弟,要不,你先說?”
被他一問,楊牧卿反應過來,趕緊拱手:“兄長在上,自然是您先說。”
“那老朽就僭越了。”
沈伯章一抱拳,手裏搖着羽扇,走到大殿上的沙盤前。
“諸位請看,這鳳凰城前,有護城河,也有吊橋,咱們數次佯攻,都沒突破這條護城河,倘若真的發起進攻,這護城河咱們是必須要突破的。”
楊牧卿随即回道:“護城河不難,現下冬季,水位較低,咱們四十萬将士,要将護城河填平,輕而易舉!”
“填平護城河,确實不難,難就難在填平過程,衛軍不會眼睜睜看着我們這麽做。”沈伯章再道。
在這個世界,北邊的城郭,幾乎沒有護城河。
因爲天氣極冷,到了冬天,河水結冰,這護城河就形同虛設了。
但鳳凰城在南邊,即使最寒冷之時,河水也不會結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