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盡皆倒地,赤磷衛上前,将刀橫在他們脖子上,控制住。
拍了拍手,朱沉雄冷笑一聲,非常得意。
“铿”
他将佩刀入鞘,譏諷一句:“一群蝦兵蟹将,妄想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!”
說完,他再也沒看這群人一眼,擡腳邁上了台階。
“沈軍侯,别躲了,把帥印交出來吧。”
嘴裏說着,朱沉雄伸出雙手,去推門。
下一刻,他隻覺一道淩厲的勁風撲面而來,攜帶着無盡殺意!
他心中一寒,眼睛陡張。
下意識擡手去擋。
“砰”
一聲悶響,朱沉雄隻覺雙臂傳來劇痛。
胸膛似乎遭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之力,緊接着身形便如斷了線的風筝,極速往後飛去。
好在他武藝并不弱,在空中接連翻了幾個筋鬥,卸了大部分力才讓身形落地。
饒是如此,落地後,他依舊身形不穩,快速往後倒退。
直至十來個赤磷衛,在他背後撐住了他的身軀,這才穩住身形!
朱沉雄心中大驚,臉色變得蒼白無比。
他雙腳站穩,立刻将顫抖的雙臂,負在背後,以免讓人瞧見。
寝室門口,一人臉戴白虎面具,緩緩走了出來。
自是戚正陽了!
他甚至都沒用上雙錘,更沒使出全力,隻是一拳,便将朱沉雄擊飛。
嘴角狠狠顫抖幾下,朱沉雄咬着牙:“白虎??”
戚正陽壓着聲音,沒有絲毫起伏:“這麽早,便找軍師作甚?”
“哼。”
朱沉雄甩了甩袖子,試圖揮去痛楚。
“自然是來移交帥印的。”
“軍師還在歇憩,你在外頭候着!”戚正陽冷聲回道。
一聽這話,朱沉雄擡頭看了一眼天際。
“這都卯時三刻了,沈軍侯還在睡着?莫非他平日裏就是這麽治軍的?”
“軍師如何治軍,用不着你多管,若想見他,在這裏等着便是,若你再敢造次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戚正陽雖然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但話裏話外流露出的狠意,已經讓朱沉雄胸口一窒。
他抿着嘴唇,狠狠吸了幾口氣。
最終隻能強忍心中怒火。
沒辦法,誰叫自己根本不是白虎對手呢?
“好,那本将軍就在這裏等着,我倒要看看沈軍侯要躲到什麽時候?”
說完,朱沉雄冷哼一聲,徑直坐到了台階上。
一臀兒剛下去,房門裏便傳來了沈伯章伸懶腰的聲音。
“門外何人吵鬧?”
聽到聲音,戚正陽立刻返身進房,去到沈伯章身邊。
剛坐下去的朱沉雄,搖晃着腦袋,閉着眼睛,站了起來。
沈伯章走出房門。
見朱沉雄在,假裝驚訝。
“呦,朱将軍,這麽早?”
“沈軍侯,你總算睡醒了。”
沈伯章搖着扇子笑着回道:“昨日軍務處理得晚了,睡得遲了,還望将軍莫怪!”
他笑着回道。
随後,他看了一眼地上被赤磷衛控制着的護衛。
“這是幹什麽?”
“軍侯,他們無禮,本将軍不得不将他們制服。”
聞言,沈伯章臉色立刻變得陰沉。
“朱将軍,雖說你奉旨而來,但這些都是老朽親衛,你這樣對他們,着實不給老朽面子啊!”
他笑容收斂,語氣森寒。
同時,戚正陽再度朝前走了兩步,逼近朱沉雄。
見他威逼過來,朱沉雄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放了他們!”戚正陽冷冷說了一句。
躊躇片刻,朱沉雄知道,這支大軍,至少到現在,還是沈伯章的人。
他若正面交鋒,讨不得好!
更何況一個變态的白虎在旁,讓他完全沒了脾氣。
無奈,他隻能一揮手。
“放了他們!”
赤磷衛方才收了佩刀,放開那些護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