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曉了,再探!”蕭萬平揮手。
“是!”斥候領命下去。
自此,初正才總算明白了蕭萬平的整個計劃。
他洞察到了周雙變的身份,假裝讓白潇和水桶消失在衆人視野。
周雙變察覺時機已到,動手,下毒,并且傳信衛軍,讓他們出城追擊北梁,欲要全殲他們。
蕭萬平将計就計,拿下周雙變,反手要滅掉衛國大軍主力。
想到這些,初正才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了口氣。
“陛下,您這個計劃,雖然絕,但也太冒險了。”
“是啊,爲何不事先告知我們?”初絮衡也跟着問道。
嘴角揚起,蕭萬平帶着歉意看了爺孫兩人一眼。
他剛要發話,不遠處的鬼醫也走近。
聽到他們的話,鬼醫跟着滿臉不悅。
“陛下此舉,着實太過冒險,确實應該事先跟我們通個氣。”
周圍沒有别人,鬼醫說話,也沒顧忌太多。
“先生莫怪。”蕭萬平笑着解釋道:“着實是因爲我大概猜到了周雙變要用毒,不得已之下,才隐瞞了計劃。”
要想殺他,又想全殲北梁大軍,唯一的辦法,就是下毒了。
“既然猜到了,就更應該事先跟我說,萬一他下的是劇毒呢?”鬼醫話語中,自然是有些不滿的。
初正才似乎明白了蕭萬平的用意。
“陛下,你是不是已經知道,周雙變即使用毒,也不會用劇毒。”
“不錯!”蕭萬平回道:“正如初老方才所言,劇毒毒性都較爲活躍,一測便知,周雙變既想提前下毒,又不想暴露,如此才能靠近我,伺機行刺,他隻能選類似于這種什麽潭什麽骨之類的毒藥了。”
“寒潭映骨!”鬼醫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。
“是是是,寒潭映骨。”蕭萬平跟着一笑。
“當然!”他話音一轉:“我這麽做的底氣,還是因爲有先生在。”
“我?”
“是,先生連那些什麽幽冥散之類的奇毒,都能輕易化解,我相信周雙變的手段,奈何不了你。”
聽到這話,鬼醫心中好受了些。
但他還是趁着别人不注意,瞪了蕭萬平一眼。
“其實陛下這麽做,是對的。”突然,初正才插話。
“爺爺,爲何?”初絮衡問道。
初正才答道:“一旦陛下将實情透露出,師弟你關心之至,必定會做出防範舉動,萬一被周雙變察覺到異常,這個計劃也就落空了。”
“對對。”蕭萬平連連點頭:“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在鬼醫的責怪面前,他恍若犯了錯的晚輩一般。
“而今總算有驚無險,計劃順利。”
到了這地步,鬼醫自知多說無益。
他看了一眼後方:“毒也解得差不多了,敵軍應該也快到了,陛下還是趕緊布防吧。”
收斂神色,蕭萬平重重點頭。
“初老,讓歸無刃和鄧起來見我。”
“是!”
須臾,剛解了毒的鄧起和歸無刃,前來觐見。
“拜見陛下,我等不察,險遭敵人詭計,請陛下降罪!”
擺擺手,蕭萬平神色鄭重:“不怪你們,當務之急,是滅了衛國這群主力。”
“請陛下吩咐!”
蕭萬平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地形。
見北邊有片樹林,南邊雖有山丘,但卻沒有樹木遮擋。
随後,他轉身看了白潇一眼。
“老白,而今歐陽正和周雙變,都已經被揪出,這兩萬精銳,該由你統領了!”
白潇反手将寒鐵寶劍入鞘,嘴裏蹦出一個字。
“行!”
确實,除了兩個奸細,他總算可以放心加入戰局。
金使跟着出言:“白老放心,有我們在,陛下不會出事。”
“有勞金使!”
見衆人衆志成城,蕭萬平心中倍感欣慰。
随後,他和初正才,一起部署行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