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湯小小被啪啪打臉。
湯長霄,湯少塵雖然對她很好,但談到錢,他們都拒絕了她。
湯小小這才想起,前身有錢就會花在男人身上,他們這是防火防盜防小小。
但也難不倒她。
她可以去廚房親手做禮物。
小翠跟着她走,一路嘀咕。“姑娘,你去廚房幹什麽?”
“做點東西送給煦哥兒。”
“啊?”小翠怪叫。“姑娘,你不會下廚啊。”
她幾歲就跟了湯小小,這些煙熏火燎的事,都是她幹的啊。
“我會。”
你不會啊,姑娘。小翠想到湯小小有可能要炸廚房,心裏一陣涼飕飕的。
來到廚房,如她所想,湯家剛辦了喜宴,剩餘食材不少。
她想要的山楂,白糖都有。
湯小小撸起袖子,開始幹活。
小翠還暈乎乎的有點不認識她。“姑娘,你要幹什麽?”
“做糖葫蘆。”
“你,你會做糖葫蘆?不可能啊,姑娘,你沒做過。”
“幫我燒火。”湯小小不理她的質疑,直接命令她。
還好,她不燒火,火災概率減少一半。
小翠燒着火,還擔驚受怕盯着湯小小。但見湯小小洗好山楂,穿上木串,在熱糖水裏滾了滾,放着攤涼後,一串串鮮豔欲滴的糖葫蘆做成了,看着很饞人。
整個過程,湯小小行雲流水一氣呵成,像個老手。
小翠詫異不已。
“姑娘,你這是跟誰學的?”
“書上看的。”湯小小嘗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味道,正是小時候的味道。
“真好吃,小翠,你嘗嘗。”
小翠嘗過後,大爲贊賞。
難怪大老爺總是說書中自有顔如玉,書中自有黃金屋,姑娘會點墨水,真的比她強多了。
湯小小帶着自制的糖葫蘆,喜滋滋來找湯與煦。
卻撞見,賀氏正在打湯與煦。
賀氏邊打邊罵:“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賤種。”
湯與煦不過五歲,被她一吼,小臉憋紅,卻不哭不鬧。
賀氏的丫頭一旁站着,視若無睹。
湯小小的心驟然抽搐。
自古人們都有尊老愛幼的本分,賀氏卻逆天而行。
縱然,她恨的人是湯小小,但連坐到五歲孩子身上,和畜生何異?
湯小小沖上去,推開了賀氏。
“二嬸,你好歹是祖母,爲什麽這樣對待煦哥兒?”
賀氏見是她,氣不大一處來,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。
“怎麽哪兒都有你?湯小小,你以爲你是誰?”
湯小小被打得火冒金星。
她都懶得做口舌之争,直接對賀氏出手了,二人撕扯起來。
終究是湯小小年輕力氣大,很快将賀氏推翻到地下。
不過,湯小小手裏的糖葫蘆沒保住,不知怎麽落到地下,被踩成了糖泥。
賀氏捶胸頓足,鬼哭狼嚎。“來人啊,湯小小大逆不道,以下犯上欺負我啊,我不過活了,不活了……”
她又哭又嚎,自己将頭狠狠往地下磕……
一個潑婦躍然眼前。
湯小小互毆的潛意識裏,就是打得赢就拼命打,打不赢就拼命逃。
她還真沒見過這種瘋狗似的自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