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老太太又要把湯小小發配到鄉下,但被湯長霄堅決反對。
湯小小今年二十一歲了,已經是個老姑娘了,再關幾年,她這輩子肯定要孤獨終老。
賀氏不依不饒,痛斥湯小小連累父親弟弟,連累湯家。
“大哥,小小天生就是來讨債的,她不但不顧廉恥,還一無是處,你再把她留家裏,不但會害了少塵,還會害了少揚也讨不到賢妻的。”
“那行,那咱們分家。”湯長霄誓死維護湯小小。
湯家發迹,全靠湯長霄。賀氏才不願意分家。
湯圓圓三天回門,湯小小被關閨房。
她太能惹事了,湯老太太怕她又壞了好日子。
小翠打探消息回來。
“姑娘,那個唐實禮又是一張臭臉,老爺,二爺陪他幹坐。二小姐進門就去二夫人房裏哭泣,一直沒有出來。”
湯圓圓新婚果然不順。
湯小小喜上心頭。
“喔,她爲什麽哭?”湯小小覺得,唐實禮一定是不行的。
她那天狠狠踢了他那處,又慫恿唐圓圓雪上加霜,行了才怪。
“聽說這二日,唐實禮一直讓通房丫頭侍寝,還沒進二小姐房間。”
竟然不是不行,而是公開冷落湯圓圓。
湯小小笑得在床上打滾。
湯圓圓走了後,湯小小恢複自由。
她又來找湯與煦。
這次,她又自制了一把木劍。
但沒想到,湯與煦看了看木劍,沒有一絲歡喜。
“父親說,不可貪戀玩物,容易玩物喪志。”
嗚嗚,弟弟把與煦教得真好。
他比自己小三歲,還沒成親生子,怎得有了這般耐心?
湯小小回去後,又緊趕慢趕,做了一個魔方。
小翠看到這小玩意,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。
這玩意,一坨死木頭,比那木劍還無趣,湯與煦隻怕更不喜。
“來,來,煦哥兒,這個是開發智力的,姑姑教你怎麽玩。”
湯小小親自演習一遍。
“怎麽樣?你玩玩?”
湯與煦遲疑了一下,接過魔方,低頭探究起來。
但玩了三次,都失敗了,便激發了他的鬥志,拿着魔方愛不釋手。
湯小小不時指點一二,湯與煦不知不覺和她親近了……
話多了,湯小小裝作無意問他。“煦哥兒,二祖奶是不是經常打你?”
“沒有。祖父和父親在家,她就不會打我。”
這倒是情理之中。
“那你爲什麽不告訴祖父和你父親?”
“他們不能每天在家保護我。”湯與煦隻五歲啊,竟然理會得如此透徹。
湯小小的心,又狠狠疼起來。
不行,孩子再不能給賀氏帶。
自己的孩子,必須自己帶。
但是,她沒錢啊,怎麽給孩子寬裕的生活?讓父親放心把孩子給他?
看來,她需要搞好多錢,才能挺起腰杆和父親談判,證明自己的能力。
湯小小想了一夜,第二天,就和小翠來到街上,直奔藥鋪。
小翠見她要去藥鋪,又拉住她潑冷水。
“姑娘,你又看上哪家公子了?但真的再不能胡鬧了,不然,咱們會第三次趕回鄉下了。”
湯小小一開始其實沒有被關五年。
她關三年放出來,回到京城不安分,才又被送到鄉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