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小小:“小翠,我怎麽胡鬧了?”
小翠:“姑娘,你不是要買迷藥嗎?”
唉,前身就是這定位,進藥店,就沒幹過好事。
但湯小小隻是來探聽消息的。 她暗裏發誓,以後進藥店,一定是做好事。
她堂堂二十一世紀的中西醫醫生,曾經救死扶傷多少人,怎麽着也不能隻惦記男女那些事。
“我不是來買藥的。我是來尋發财信息的。”
小翠更匪夷所思。“姑娘,這裏怎會有你發财信息?”
“你看着就好。”湯小小進了藥店,向店家打聽。“掌櫃的,最近有沒有疑難雜症的病人需要大夫?”
掌櫃的将她上下打量一遍。然後,搖頭晃腦打擊她。
“姑娘,有倒是有。請問你有什麽想法?”
湯小小心頭一喜。
“是哪家?出了多少賞金?”
掌櫃的想笑,他見湯小小年紀輕輕,不可能有高超醫術。
但日積月累的涵養不允許他肆意暴露本性。
他盡量保持平和。“姑娘,賞金是一千兩銀子。不過,你會醫術嗎?”
“會。你快說說,到底是哪家?待我治好病,回來一定回報你。”
小翠暗裏不住拽她袖子。
湯小小不理會,繼續慫恿店家。
“你快和我說說,治不好與你無關,治好你多少會得好處,這買賣,店家你不吃虧是不是?”
店家被說得有些心動。
“姑娘,你年紀這麽輕,真會看病?”
湯小小急壞了,拍着胸脯保證。
小翠又開始扯她衣擺,湯小小急了,直接挪開幾步,與小翠保持了友好距離。
那掌櫃這才詳細告訴湯小小,皇上次子蔭王,前幾天剛生了一個女兒,但糟心的是,孩子生下來,不會吃奶,臉上一直蠟黃,怎麽診治,顔色也不像正常人,蔭王妃爲此日夜憂心,月子都修養不好。
蔭王揚言,無論是誰,隻要能治好他女兒,賞銀千兩。
前幾天還有人奔着賞金去了,但都是無功而返。
這幾天,基本門庭羅雀。
湯小小大喜。
她聽完,直覺告訴她,那孩子就是黃疸。
“行,謝了。”湯小小笑道:“掌櫃的,我會回來酬謝你的。”
說完,拉着小翠就走。
走到街上,小翠停住腳步。
“姑娘,你這次玩的什麽名堂?”
湯小小是笑非笑:“治病賺賞金啊。”
剛才說那麽清楚,小翠爲什麽還要問?
她懷疑小翠得了健忘症。
“姑娘,哪會什麽醫術?蔭王的女兒,一定有很多太醫看過。太醫都看不好,你想蒙,那是不可能。”
小翠說得口幹舌燥。“還有,姑娘,那蔭王府你又進去得了?兩年的事,你可記得?”
兩年前,湯小小剛被放回,就遇到皇上圍獵大會,名門望族子女有幸前去。
湯長霄雖然削了官,但深得皇上愛護,被皇上格外點名,讓湯家四姐弟參加。
那天,湯小小又犯了花癡,夜闖蔭王營帳,被蔭王扔出來,臭名傳揚…
唉,往事不堪回首。
湯小小揶揄:“這次,我是去治病的,我再看也懶得看什麽蔭王。”
她這話真不假,她記憶裏,蔭王身材臃腫,便不是什麽公子世無雙。
前身不要臉飛蛾撲火,不過想與湯圓圓一較高低。
現在的湯小小不需要了,她隻要湯與煦。